钟章:……
不好意思,我弱到要你开星球还要中途休息一下。
跑去擦脸、洗漱、找星际晕车药的钟章满心眼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偷偷观察序言是否有用什么药物,发现对方真的用水冲一下完事后,整个人对物种之间的差距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我居然被这样的神奇外星人喜欢吗?不对。钟章大脑一激灵,又觉得序言未必真的喜欢自己。
他早就推翻之前的“美人计”论调,现在占据他脑子的是“个人魅力论”。
只是,钟章觉得自己这个“个人魅力论”不一定是人与人之间的,他对序言的魅力可能是小猫咪对人类的魅力?
倍杀!
没有人类可以拒绝漂亮又粘人的小猫咪。同理,没有序言可以拒绝自己这样帅气又活泼又开朗的外星人形宠物。
——听上去也挺合理的,就是有种当狗的既视感。
哎呀,不管了。
反正就这么个堪比可爱宠物的杀伤力,等回家和祖国妈妈商量一下。
钟章毫不怀疑祖国妈对自己的偏爱,离家越近,他便越展现出强大的依赖性,甚至想再打一个电话(发消息)回去,大声嚷嚷,“妈,我回来了。妈,我回来了。”
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希望不要发生行星撞地球的惨案。钟章接了一杯温水,走到落地玻璃面前,目之所及是漆黑辽阔的宇宙,群星点点,却没有什么瑰丽的星云大展雄图。
眼前,是一片充斥着大型石块、未知武器残骸的小行星带。
“这是你来的地方。”序言端来两份热乎乎的蛋奶酥。他言简意赅地介绍,“我们叫这里戴遗苏亚。”
前往地球的虫洞通道就在附近。
第21章
“我就是在这里掉下来的吗?”钟章对自己怎么来到外星世界很好奇。
毕竟,他感觉自己就是经过一阵强烈的宇宙风暴、一阵更强烈的宇宙风暴,一阵把他完全吹跑掉的宇宙风暴——磅!撞到陨石。
然后。
磅!烛龙舱被撞坏。
磅!外出维修时一根铁棍扎入胸口。
噗!自己吐一大口血,垂死挣扎。
没了。
朴实无华的经历,没有任何拟声词之外的表述需求。非要描述,钟章觉得烛龙舱就是个架子鼓,自己则是鼓里的一只小虫子,外面咚咚打鼓,自己在里面咚咚挨打。
序言端给他一份蛋奶酥,两个人席地而坐,边吃边对着窗外的小行星带侃侃而谈,缺少关键字句也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沟通。
“这里好远啊。感觉也没什么人。”
“嗯。”
“伊西多尔。那你怎么会跑到这里?”
“我在这里出生。”序言舀一勺蛋奶酥。蛋奶酥松软,膨胀出来的部分很轻易被分开,软乎乎的,格外有食欲。他一边吃一边告诉钟章,“我经常会看看这里。”
“原来如此。”钟章理解了,他道:“你真念旧。”
“念旧?”
“就是不舍得过去的事情和物品。经常会故地重游。”钟章松开勺子继续展开说明,“故地重游的意思,就是去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再走一遍。我们那认为念旧的人都是感情很充沛、很会珍惜物品的人。”
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