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抱他吧。”钟章上前一步,主动抱起湿哒哒的小果泥。他抱幼崽的姿势很笨拙,却仔细兜住幼崽的脸和屁股。哭到关机的小果泥还无意识在钟章怀里蹭了两下,眼泪全涂在钟章胸口。
序言不说话。
他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双眼避开钟章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小果泥看。
“语言。”序言轻轻地说道:“语言,只有在果泥身边才可以,听得懂,你我。”
钟章刚刚说了那么多废话,充沛地表演那么多,也察觉到这一点。
序言继续道:“果泥不是翻译家。他是幼崽。”
钟章怀里哭唧唧的小果泥好像在睡梦中听到这句话,他吸吸鼻子,半张脸都埋在钟章怀里。序言走进去接住他,幼崽一下子滚到序言怀抱中,发出哼哼唧唧的无意识崽叫。
钟章静静地看这一幕,只觉得面前的外星朋友充满种无言的悲伤。
他不理解,也不需要在此时此刻自以为是的理解对方。
序言道:“我以前觉得他是个坏崽。现刚刚听完你的故事。谢谢你。”
钟章傻兮兮地擦鼻子,“哎呀能帮到你就好了……?”
等一下,好像有点不对劲。
序言道:“听到你小时候。我发现,原来还有更糟糕的崽。”
“啊?”
序言毫无察觉地继续捅刀子,“果泥植入了我小时候的性格。还有一部分我弟弟的性格。我一直觉得他很糟糕。谢谢你。”
等等?这个谢谢是什么意思?钟章着急地想要报警。
下一秒,序言朝他投来枚巨大的信息炸弹,又让他完全顾不上什么坏崽不坏崽的琐事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你家?”序言道:“我的星球已经准备好了。”
第19章
序言是个蒙头做事的家伙。
除去和小果泥相处的时间,他和钟章聊得话题无非就三个。
“要不要送东方红回家”“怎么送”“怎么让脆皮东方红活得就一点。”中间可能带了点猜测,例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原来如此,我已经理解东方红族的习俗”的自信。
钟章曾试图参与到一点稍微有科技含量的讨论中。
例如,他想知道自己如何回家?回家需要用到什么科学技术?自己的烛龙舱到底还有什么奇怪的功能?自己能不能学习一点外星理工科知识等等。
序言用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你听不懂。”
钟章:……
序言道:“我说了,你也听不懂。”
钟章完全大破防了,高考上来的二本学生誓死捍卫东方红族的智商,“你先说。万一我听得懂呢?”
序言扫了钟章一眼,开始巴拉巴拉地说话。那些句子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