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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弄的吧。”

“……”

“拿什么划的?”

“石头。”

沈祈眠惊愕地看向时屿,石头往皮肤上划,先不说细菌,要多大的摩擦力才能造成伤口,一定会很痛,他当时怎么能下得去手,沈祈眠觉得时屿当时一定是疯了。

听得心里都是火,很想继续质问,又想起当天夜晚的情况,开始没出息地心有余悸起来,不敢太硬气:“怪痛的,下次别做这种事了,有什么事可以好好商量。”

时屿放下刀,身体靠着厨台,不急着炒菜了。

他发现分开的这一个星期里,真的发生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以至于刚碰面就要对簿公堂,各有各的账要算,到这个份上,时屿也索性直说:“那你呢,你手臂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沈祈眠眼底的心虚一闪而过。

“什么伤口,哪里有伤口。”

“我都看到了,你还不承认。”家里有暖气,穿得都不多,时屿直接上手挽起沈祈眠袖口,往上撸,手肘上方几个浅浅的伤痕露了出来,再过几天应该就会彻底消失。

沈祈眠嘴硬:“哪呢,你看错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时屿拽着他,要给伤口对光:“这么明显,我又不瞎。”

“可能只有不聪明的人才能看到……”一句玩笑换来时屿一个冷漠的注视,沈祈眠讪讪地放下袖子,整理动作像按了慢速:“我承认,确实划过,但这只是一点解压的手段,或者说是发泄途径,伤口特别浅,你就不要管我了,我有分寸。”

“我对你的分寸不放心。”沈祈眠说得这么风轻云淡,时屿无法接受,他之前了解过,很多有心理疾病的人都会依赖这个途径。

但随着心理上痛苦的放大,浅层的伤口或许就会无法抵消,他们会对自己越来越残忍。

再演变成最后的割腕自杀。

这中间的界限到底是什么?万一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出人命了该怎么办?

时屿越想越焦虑,说话难免重些:“总之不可以依赖身体的疼痛,以后别再划了,如果不听我的话,我还是会把你锁起来。总之,不能有下一次。”

沈祈眠有些生气,看着病恹恹的,和撒娇似的堵气不太一样,这回连话都不愿意再说,过去切时屿没切完的菜。

时屿站在旁边看着,没说软话缓和气氛。

在这种事情上,他的容忍度为零,永远都不可能退让,哪怕会让沈祈眠生气。

何况他生起气来没有一点杀伤力。

没、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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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医生说得差不多,那些不清晰的记忆,如果有人帮忙回忆就能想起个七七八八,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沈祈眠最近总是状态不好,格外爱睡觉,不知道又是哪种药在发挥作用。

时屿依旧在督促沈祈眠写日记,用笔写可以加深印象,以及——一定要写详细,不能像从前那样掐头去尾,而且自己是会检查的,如果有春秋笔法的部分就立刻打回去重新写。

但即便如此也不妨碍沈祈眠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晚上收拾日记,时屿看到最新一页的内容时,强忍住伸手撕掉的冲动。

「从后面进入时,要先向下10度,进入3厘米后再向上调整7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