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等到答案,但是已不再重要。
他用尽力气起身,紧接着又被沈祈眠拽回去,他这才看到沈祈眠眼底也有泪,沈祈眠声音滞涩,“我不要你陪。”
“时屿,你的爱一点也不自私,真正自私的人,是我。”
刚才抱那么久,一部分粘稠的血液蹭到了沈祈眠脖颈上,此刻顺着光滑的皮肤和线条往下流,还在顺着锁骨往下蔓延,像虫子在身上爬。
最后停在胸口处,距离心脏的位置很近。
他一直想,死都死了,何必在意活着的人有多痛苦,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了,想那么多该有多可悲?
凭什么不能自私一次。
可此时此刻,沈祈眠心疼地望着时屿,望着自己少时的挚爱。
他可以对他的爱视而不见,却做不到对他的痛苦无动于衷。
“我可以——”沈祈眠艰难发出一点声音,眼底的泪还未干涸,还要帮时屿擦干脸颊的湿润:“我可以为了你活下去,我愿意尝试,就算失败了也绝不轻言放弃,我会挣扎地活着。”
“时屿,我可以陪你活,但你不要陪我死,好吗?”
“骗子。”时屿攥住沈祈眠手腕,控诉道:“你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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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应该是我心里最重要的醋了,不知道写没写拉胯,没什么鉴别能力了,醒来后再看看,现在头脑不大清醒。
最近写好多,醒来之后修完可能会休息休息,属实是写不动了,写得脑子都糊了
“生别之苦绵长反复,死别之痛虽烈但终有尽时。”这句借鉴了杜甫的诗:死别已吞声,生别常恻恻。
第87章 当作最后一天
现在骗与不骗都不重要了,沈祈眠只在意一件事:“钥匙呢?把钥匙给我。”
时屿呆滞地眨了下眼睛,大脑一片空白,摇头说:“我不知道。”
沈祈眠瞬间有些着急,“镣铐的钥匙总不会忘拿了吧,你再仔细想想……时屿,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伤口划得很深,现在仍旧在流血,沈祈眠实在束手无策,试图伸手帮他捂住伤口,掌心都变得黏稠,却无计可施。
“你的外套呢,看看外套里有没有。”沈祈眠松开手,催促他。
时屿再次扶着床沿起身,去客厅拿外套,只听清脆的一声响,金属钥匙从衣服口袋里掉出来,捡起来才重新回到卧室。
他的手一直在抖,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不知道是不是痛的。
沈祈眠看不过去,从他手里把钥匙拿走,发现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时屿突然问:“你怎么了,病情发作了吗?”
“没有。”正好,钥匙终于进入锁孔,往一边方向扭转,听到吧嗒一声,镣铐终于脱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