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方说了,他总有办法说服自己去相信,沈祈眠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苦涩的药味在唇齿间化开,时屿继续说:“季医生,我可以理解,你要保护病人的隐私,这是你的工作。但我想说的是,我和沈祈眠真的结束了,以后关于他的所有事,都和我无关。”
季颂年很快问:“他当时怎——”
还没听对方说完,时屿已经挂了,他愣了一会儿,以为自己说完之后这个话题就结束了,没想到季颂年还有话要说。
算了,就这样吧,懒得打回去了,反正世界上的很多事都这样,糊涂地结束,和开局一样潦草。
他强撑着精神翻了翻社交软件,打开沈祈眠头像,看到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问沈祈眠在不在家的那几条消息上。
就在这时,突然弹出一条新的。
娇气鬼:「出来见一面吗?今天,或是明天。」
时屿盯着那个备注看了很久,很想回,不要再找我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控制不住自己变得刻薄,回复里全无风度:「见面做什么,和我畅聊你的前任吗?」
对方沉默了,将近五分钟后,才再次回了两条。
娇气鬼:「总之见一面吧,算我求你。」
娇气鬼:「反正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时屿的心再度被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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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
第65章 这章就叫书名(已修)
沈祈眠给时屿发消息时,正在外面,要处理一些后面的麻烦。
在公司创办之初,资金来源一部分是接受了沈欣然的投资,她有部分股权,可以参与重大决策,剩下的其他小事可以交给后期提拔上来的高层。
过去半年多的时间里,沈祈眠没怎么插手过,它依旧可以照常运转,今后也会是。
沈祈眠只是随口交代两句,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找沈欣然就好,当郭辰雨问起理由时,沈祈眠沉思片刻,只敷衍地回答着:“你们以后可能会联系不到我。”
郭辰雨不太懂:“为什么,又不是去外太空了。”
沈祈眠一笑了之。
在公司时,他顺便叫来私人律师,无非是一些财产和股份的分配问题,他的亲人不多,只有母亲和弟弟,但是在拟定遗嘱时,特地问:“可以赠予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吗?”
律师推了推眼镜,认真回答:“当然可以。但是法定继承人以外的受遗赠人,可以明确拒绝,到期未表示的视为放弃。”
沈祈眠沉思许久:“那是他的决定,就和我没关系了,反正就算他拒绝,我也不知道。”
于是,律师在遗嘱上新填了个受遗赠人。
沈祈眠拿过来看时,指腹在时屿的名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的那句“时间的时,岛屿的屿”。
时间永远在流动,可岛屿却永远矗立在原地,不惧雨打风吹。
可他不是真正的岛屿,他的心会受伤磨损,自己正是罪魁祸首。
“就这样吧,请替我保密。”沈祈眠说。
律师微微颔首,对此已是司空见惯,年轻人也有很多立遗嘱的,就是生怕哪天遭遇不测,他想,沈祈眠也是其中之一。
目送律师离开后,正巧手机再次响了,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