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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的手往上挪,轻抚沈祈眠脖颈处的皮肤,“睡着就不怕了。”

“那我可以一直抱着你吗?”显然,少年仍旧处于惊吓中。

“好吧,但是你可以手臂放松一点,这样会勒得我骨头有些痛。”

“好。”

沈祈眠确实松开一点,但真的就只有一点点。

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后果,时屿只能称之为自作自受,他闭上眼睛听对方的呼吸,很轻缓,莫名可以安抚焦虑的情绪,时屿手臂也紧了几分。

“晚安,多罗戈伊。”

沈祈眠果然还没睡着,下意识要问这是什么意思,被时屿一句严肃的“赶快睡觉”打断,不大甘心地重新酝酿睡意。

他总不会回答说:多罗戈伊是e语中宝贝一词的音译。

他在心底再次说了一句晚安。

这一夜本该和前几天一样冗长,他不会再受到易感期的折磨,可以心无旁骛地睡一觉,就在他刚沉进睡梦中时,隐约听见门被打开,像是有人进来。

他想睁开眼看发生了什么,眼皮轻轻颤动,还不等付诸于行动,脖颈突然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冰冷的针头扎进皮肤里,他几乎可以感受到液体被注入血管时是什么感觉。

也就是那短短几秒的时间,他听见小羊在咩咩叫。

与此同时,与他抱着睡觉的沈祈眠被扯开。

时屿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很快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好似这个世界都和自己没了关联,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他无比清楚地认清一个现实——沈祈眠被人带走了。以如此卑鄙的方式。

对注射了药物的人而言,这段时间如同彻底死去了,再度睁眼时,他大口大口喘息,那些问题在心底一一浮现。

现在的时间应该是中午,这是过了一夜加一个上午?又或者,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沈祈眠还会被送回来吗?

对现在的时屿而言,一切都是未知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沈祈眠,哪怕承担一些风险也无所谓。

他撑着软绵绵的身体下床,打开这扇沉重的房门。

没有上锁。

走廊里每隔段距离就有一个保镖,全身黑色,如同被定格的蜡像,看似平和,却在下一秒就会亮出刀刃和狰狞的面孔,化身成为刽子手。

压抑的氛围伴随着一整路,时屿有时会不小心与他们对视,这些人远远比昨晚那个鬼故事里的厉鬼更加恐怖。

这栋别墅里,仿佛居住得都是写暮气朝朝的死人,由里到外弥漫着森森鬼气,以至于有那么一瞬,时屿也觉得或许自己已经死了。

这一路时屿走得畅通无阻,无人拦截。

推开最后一扇门,炎热的风扑在脸上,时屿讶异于这座别墅的庞大,或许能有五百多平米,主楼与侧楼相距很远,他在路上看到一个同龄人。

对方双目无光,扯了一下嘴角,恨意昭然:“你就是新来的吗,我叫陈难,你是不是和那个小野种住在一起?”

时屿拉开与这个陌生人的距离,“什么小野种,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是吗,你不知道我在说谁呀,那我就告诉你好了。”陈难笑了几声,“就是那个姓沈的啊……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