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昨晚,今天营地的人好像更多了,多数都是消防员,还有警犬。
偶尔也能看到几位记者。
沈祈眠找了一圈,终于在营地入口的方向看到时屿,后者正在为病患戴手环,这正好是最后一位,他被带走后,时屿扶着旁边一棵树站起来。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只有他们在原地静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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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阳光很足。
沈祈眠往那边走,才靠近两步,身后不远处骤然传来霹雳乓浪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摔东西。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你们这些人经过我的同意了吗,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医生呢,给我把医生叫过来,去啊!”
时屿率先反应过来,加快脚步冲向方舱,门口有不少人,不是医护人员不想管,而是大家根本接近不了。
方舱里病床很密集,说不定哪下就会伤到临床的伤患。
时屿挤进去才发现这个狂躁的人就是昨晚那个突发易感期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信息素,可见他的易感期还没有结束,甚至在不可控的范畴里。
幸好方舱里没有其他Omega,否则肯定要进行紧急隔离。
“请你冷静,不要打扰其他人休息。”时屿语气不容置疑,这个时候越是好说话,就越会被欺负。
“你凭什……是你!?”病人眼睛突然瞪大,“时屿是吗,竟然是你!”
护士凑到时屿身边,悄悄把镇定剂递过去。
“你认识我?”他问。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需要我提醒你吗?”那人病态地笑了好久,跌跌撞撞地向时屿靠近,“那好,我就给你一个提示……”
正巧这时沈祈眠也匆匆赶来,想把时屿护到身后。
时屿敏锐地察觉到沈祈眠的想法,登时瞪向他,无声中勒令对方止步。
“你还记得春景园吗?”
病人轻飘飘地甩出这句话。
时屿瞳孔震颤:“……什么?”
“看样子是想起来了啊,当年我们都被一起关在那里,而你居然对那个小野种起了恻隐之心,真可怜啊,知道他的身份时,是不是羞愤欲死?”
时屿胸口剧烈皮肤,脸上的血色一寸寸消失,变得惨白,要扶住身边的药车才能稳住身形,至少不会太狼狈。
已经模糊的记忆再次清晰起来,终于想起他好像的确见过这个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在装!你一定记得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你是怎么说的来着,想要动他,除非从你尸体上踩过去,你还真是够无知的,现在还说得出口吗?”
这是一番彻头彻尾的羞辱,他笑得愈发癫狂了,完全不像个正常人。
关键时刻,沈祈眠把时屿往后拽,护到身后,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那笑声突然停止。
在看到沈祈眠的那一刻,陈难像是静止了,而接踵而至的是更加崩溃的情绪:“时屿!你这个疯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蠢,难道你今年还是19岁吗,你究竟长不长脑子,居然还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忘记他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了?”
这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像是平静的世界里突然被扔进一记炸雷,轰得万物坍塌,沈祈眠比时屿还要慌乱,他还没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陈难说:“你可以不念旧怨,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