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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办公室里那株玉簪花,只属于这个时节,没有人精心呵护,很难活到冬天,更见不到北方的雪。

他撑着床沿站起来,脊背在直起来的过程中如同被寸寸凌虐,矿泉水瓶被他捏到变形。短时间内膝盖发软,失魂落魄地朝着门口方向望去,以那双漂亮到惊心的面孔为终点。

那一瞬,心尖密密麻麻的痛快要将他淹没。

如果他能死在八年前的初冬,时屿也不至于这么恨他。

沈祈眠。

自分别那天算起,已经八年有余,此时此刻,他站在门口,宛如在时间之外。

沈祈眠见到还单膝跪地的齐免,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中扩散的几分情绪被冷静替代,也没有方才的从容,或许他想,既然是重逢,总该像个正常人。

“好久不见。”沈祈眠笑了一下,许久才念出他的名字:“时屿。”

时屿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出去攥住沈祈眠的手腕,把他拽出去,“朋友来找我,我先走了。”

陈秋秋气得眼睛都花了,“胡说八道,你待会儿必须回来,晚上要陪小齐吃饭道歉,听到没有!”

说到最后,用力咳几声。

跪了很久的齐免扶着旁边的柜子站起来,回头朝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看去。

他认识时屿已有四五年了,从来没见到时屿这个样子,有恨意,也有其他就连他也不懂的东西。

比如时屿的丢盔弃甲,却故作冷静。

看来他们是旧相识。齐免心有不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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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j

第2章 是我欠考虑了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灌进鼻腔里,时屿神经紧绷,只知道用力攥住那截冰冷的手腕。

他的呼吸与那些噩梦频率相同,就连路线也如出一辙。

梦里,总以溃逃为开始,时屿总是想握住沈祈眠的手,逃离那座监禁他们的囚笼,越过层层看守,到外面的世界去。

可是到最后,总差一步。

每次在梦中回头,都会发现对方早已面目全非。

“真是单纯啊,这里难道不好吗,时屿哥哥,你愿不愿意为我留下来?”

“留下来吧,你是不舍得我的,对不对。”

沈祈眠站在阴影中,是恶魔,也是能蛊惑人心的妖媚。

好多次,时屿几乎要被沈祈眠说服,重新回到阴影中。

但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楼梯间厚重的门被推开,时屿膝盖发软,他竟然有些分不清,这究竟在现实还是梦境。

关严的那一刻,所有嘈杂被隔绝在外,他们身处另一个更寂寥的空间,像是在现实与梦境的空隙里苟延残喘。

激烈的情绪导致时屿有想呕吐的冲动,但那只是短暂性的错觉。

他闭了闭眼,在短时间内,竟然不敢抬头再去看一看沈祈眠的脸。

“你还好吗。”直到对方问。

时屿生生忍住胸腔中跳跃的疼痛和恐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沈祈眠,你告诉我,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沈祈眠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倒映出时屿一个人的身影,“是你拽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