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含蓄道:“能早点学完也是好的,当然你其实可以不学,绝云君日后的符箓我包了。”
雪惊鸿手间的毛笔微微转动,他低低应了声。
陆燃舟还没有察觉到半分危险,反倒是问起雪惊鸿,“话说你为何给自己的尊号取名绝云?”
“断绝云霭,直上九霄。”
陆燃舟听着雪惊鸿口中的原因,人已经被雪惊鸿反压到了桌案上。
陆燃舟眼眸轻动,笑问:“绝云君这是要做什么呀?”
“明知故问。”
雪惊鸿像是嫌弃陆燃舟,语调却又是轻轻的,轻柔的话语哪怕没带什么温度,说起来那也是温柔的。
那之前被两人握过的符笔就那么被雪惊鸿随意丢在了桌案上,他手上是另一套毛笔,这里的毛笔所用材料,大小全都不同。
陆燃舟光是瞥一眼就觉得来者不善。
“惊鸿,我等下还有阵法的考核。”
陆燃舟看着那些东西有些暗暗期待,又担心自己等下的状态不对。
雪惊鸿用指腹随意感受了一下那些毛笔的笔尖,轻轻应了声,“我又不作何,只是将方才所学的符箓,换一个地方画出来,莫非不可?”
陆燃舟想说不可,但只要是雪惊鸿有什么不可的。
他最后也只是用一只手牵住了雪惊鸿那没有拿毛笔的手,将那手送到唇边,落下了一个吻。
他吻着雪惊鸿的手,耳尖泛着红,面上还能挑衅道:“那我倒想看看绝云君到底学成了什么样。”
“那陆师弟可要好好感受有没有出错。”
陆燃舟稳得很,不就在皮肤上写东西吗?最多有点痒。
他很轻易就纵容了雪惊鸿这少有的玩心。
可他忘了,再普通平常的事,换喜欢的人来做,都会变得与众不同起来。
落到皮肤上的笔尖带来一点诡异的痒。
它从陆燃舟的脖颈一点点划过,陆燃舟想要强行稳住的身体不自觉颤了下。
雪惊鸿按了下陆燃舟,提醒,“画纸可不会随意乱动。”
只一句话,陆燃舟就乖乖把自己当做不会动的画纸。
笔尖一开始还是符文的走势,随着笔尖撩开陆燃舟的衣襟,它落笔的阵纹就没有那么稳了。
雪惊鸿会故意用笔尖撩过陆燃舟脆弱的喉结,会轻轻扫动又或者微微用力,引诱喉结不自觉的吞咽。
雪惊鸿在这过程中动作恶趣味十足。
可他的脸上还是那副冷冷淡淡,不容冒犯的模样。
艹,想亲。
陆燃舟盯着人心头火热得不行。
雪惊鸿像是没发现那具身体在升温。
笔尖随着他的心意一点点撩开画布,漂亮的肌理一点点呈现在他面前。
似乎是接触了冷空气,又或者是笔尖细软的毛让人忍受不住,陆燃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