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我教你的心法,可有全部记下。”
雪惊鸿抱住对方的脖子,应下,“嗯,记下。”
凛玄尊上似乎很轻地笑了声,“那我们的小惊鸿真棒。”
“爹爹,找娘亲。”雪惊鸿用软乎乎的手去抓那垂落在脖颈的发丝。
“他还在修炼。”凛玄尊上的声音很温柔。
是温柔的。
雪惊鸿有些愣怔地看着这一段压根就没存在在他记忆中的片段。
他两岁画符,三岁用剑,在他记忆中母亲在他幼时就抛下他与父亲飞升。
可如果是幼时他对他母亲的容貌应该是有印象,可事实上毫无印象,而他也近乎诡异地忽略了这个细节。
有人对他记忆动了手脚。
这一瞬温馨被喜爱的情绪险些让雪惊鸿的心绪不稳。
其实相比这种曾经享受过爱意,雪惊鸿更希望从未拥有过,他似乎知道为何从小的冷淡,他却还诡异觉得只要他足够优秀,凛玄尊上总会看见他。
幻影似的心魔将雪惊鸿一遍遍拉入不同的场景,有他抱着小剑跑到凛玄尊上面前说自己会挽小剑花了,凛玄尊上眼睛发红地看向一个山头,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冷漠起来。
雪惊鸿有些怯怯地拉住凛玄尊上,“爹爹。”
“别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
“爹爹,娘亲还没有出关吗?”
那瞬间,有寒气在周遭凝聚。
似乎一切都在这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再也追不上凛玄尊上的身影,因为那人不在愿意等待,除了一些必要的传授修炼知识,考察他的修行进度,他与凛玄尊上似乎不再是父子。
雪惊鸿心口泛着点点的痛,无论是几个月前的对峙,又或者那浮生一梦中的走向。
他被浓烈的负面情绪所笼罩,雪惊鸿深深吐出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眼中就已然一片清明,他一剑将那心魔斩灭。
心下倒没有那种被心魔影响下的觉得还不如从未被爱过。
雪惊鸿还是渴望被爱的,哪怕爱意消退,至少证明父母相爱过,而他也是在爱意中孵化的混血小蛇。
至少不完全是那浮生一梦中简单的一句强取豪夺。
雪惊鸿心境开阔,有条不紊地服用丹药,用法器抵挡雷劫。
外间,一众侍女一边担忧雪惊鸿抵御雷劫的危险,一边不动声色地瞧着同样围观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凛玄尊上。
随着时间推移,最后一道天雷劈下,这是最为厉害,也最是能够为修士洗筋伐髓的一道。
在最后一道雷劫结束,雷云化作七彩祥云,甘霖从九天倾泻而下。
一众侍女大喜,成功了。
凛玄尊上看完之后,与她们说了一声“不要告诉他本尊来过”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槐序欲言又止,她本来还想说请对方等一等,雪惊鸿见到对方一定会很高兴之类的话语,但对方已然离去。
雪惊鸿从洞府中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在成为元婴后,他的感知敏锐了许多,看向一众侍女,“之前有人来过?”
他目光在苍灵、槐序面上扫过,见她们神色为难,也没勉强,而是道:“距离术法大会还有多久开始?”
“不到半年,太初仙宗有前往西州的飞舟,公子有意我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