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雪惊鸿的记忆受限,让他不能第一时间叫出那个名字。
陆燃舟那裹着光亮,像是想确定什么的眼睛,在久久没有得到答复后,变得有那么些暗淡,他的身体更加放松了,却带着一种好似自暴自弃的厌倦。
雪惊鸿指尖摩挲了一下对方那因为两人亲吻变得红肿的嘴唇,他指尖挑起陆燃舟的下巴,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被他吐出。
“陆燃舟。”
雪惊鸿在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带着一点缓慢柔和的轻笑。
就好似在问如此明显的答案,你为什么还非要问上一声。
陆燃舟身体不自觉地收紧,因为那个名字,因为那响在耳边的笑。
雪惊鸿居然真的笑了。
就算极寒之地亘古不变的寒冰,就像那枝头迎着寒风漠视所有的寒梅,现在那寒冰消融,梅花为人低垂,于是乎陆燃舟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雪惊鸿不知道陆燃舟为什么如此激动,但如果对方是想要听到他的声音,他不介意再说上一声。
“陆……燃舟。”
陆燃舟身体紧绷,手指捂上了雪惊鸿的唇,像是想要告诉某人别说了,他知道了。
雪惊鸿脑袋微歪,躲开那手,陆燃舟却是不顾难受地追了上来。
雪惊鸿在那指尖留下了一个清浅的吻。
分明他对于蛇来说才是过于温暖而灼热的东西,可这么触碰一下,陆燃舟这个人类反倒是像被灼伤一样的马上脱开了手。
雪惊鸿属于玄天巨蟒的传承在他脑内转了好几圈,雪惊鸿自己本意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但那股传承非要说这是雌蛇不愿意生小蛇的意思。
雪惊鸿皱眉,他记忆有些混沌,大多数动作都是顺从本能,但他也是知道这不是什么雌蛇,而是陆燃舟,对方已然答应了会给他生小蛇,那就不会食言。
传承记忆吵得雪惊鸿靠在了陆燃舟的身上,他不得不确认一下,“你真的会给我生小蛇吗?”
陆燃舟心跟泡在温水里一样暖暖的,他强撑着理智,与雪惊鸿道:“你,唔……,你自己……都不是……小蛇……”
半人半蛇的美丽混血哪来的自信会和一个人类男性生出一条小蛇。
更不要说他无比确定雪惊鸿压根就没有给他吃孕子丹之类的东西。
陆燃舟的回答显然是让传承记忆占了上风。
雪惊鸿将自己更多地投入陆燃舟温暖的怀抱中,以动作提醒陆燃舟给出自己准确的答复。
雪惊鸿真的什么都没说,但陆燃舟却总觉得他不承认雪惊鸿会伤心的。
“……会的。”
陆燃舟含蓄。
雪惊鸿姑且心满意足,将陆燃舟的脖子上留下一连串的牙印。
他咬的动作时轻时重,如果出血就将血液吞掉,如果没有那就算了,绝不勉强。
可就是这样没有提示与落点,时不时的疼痛,反倒是让陆燃舟紧张起他的每一次落点。
陆燃舟感受到雪惊鸿是真的想要小蛇,每一次都封锁,绝不浪费,且一轮结束后,总是会很快地再一次开始,像是没有休止。
时间的流速似乎都变快了,一晃就是一天过去,陆燃舟自认也算身体强健,却也几乎有想要昏死的时候。
蛇的特殊时期一次一般也在一到两周的样子,可玄天巨蟒的这个时期实在是太长了一点。
身体开始稍微的动作都颤抖。
在这种时候,雪惊鸿总是会以那种甜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