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浅淡的味道笼罩在那股浓郁的幽香中,应当是难以察觉,可陆燃舟还是嗅到了那微弱的寒梅香。
他本能地想要靠得更近。
雪惊鸿像是不满足那浅淡的亲吻就那么结束,他顺着本能轻轻吻了下陆燃舟的唇。
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对方的唇瓣。
陆燃舟沉沦在疼痛与诡异的快感中,全靠闻着那点清冷浅淡的味道保持理智,这么突然亲一下理智再也难以维持。
他抓紧雪惊鸿的头发,想要亲得更深一点,去攻城略地,去把雪惊鸿的一切地盘抢到自己手中,又觉自己趁人之危,雪惊鸿现在分明理智不清醒,他还把雪惊鸿的初吻都给夺了。
夺走雪惊鸿的初吻,这怎么看怎么该是一件需要愧疚的事。
可陆燃舟却不由兴奋了起来。
他一点防备都没有的闯入雪惊鸿布下的陷阱,本以为自己是掌控这个吻的人,却很轻易地就被雪惊鸿弄得毫无招架之力,舌尖软软地被人划破细小的伤口,而雪惊鸿正十分矜持地享受着这算得上美味的食物。
他就像含住了最心仪的食物,看似给足了食物选择的机会,但食物的每一次选择都有他影响的影子在。
雪惊鸿尤觉不够,他想要被完全的接纳。
其实大部分蛇是没有倒c的,但雪惊鸿是玄天巨蟒血脉,这种种类稀少的蛇,子嗣自然是极为困难,于是乎在漫长的进化之中,他们一族是有这东西的,以防脱落,耽误孕育子嗣。
这东西本来就已经极为可怕,陆燃舟很难才将注意力转移走,他去亲吻雪惊鸿,去闻雪惊鸿身上好闻的香味,甚至哄骗自己并不痛。
雪惊鸿显然并不知晓陆燃舟有多么的艰难,他只是敲动着房门,想要在狭小的房门中再挤下一个房客。
陆燃舟惊恐地再度收紧了手心拽着的发丝,因为发生拉扯,雪惊鸿轻轻地“嘶”了一声。
陆燃舟第一时间去看有没有发丝掉落,在发现并没有后,才安抚性地吻了吻雪惊鸿的唇。
他轻声道:“别……”
雪惊鸿想把他的头发从陆燃舟的手中抽走,陆燃舟紧紧拽着不愿意松手。
他用灼热而沙哑的声音沉沉道:“你……会疼……”
雪惊鸿的脸上一直都没什么表情,但此时却是流露出些许的。
陆燃舟咬破口腔皮肉,在与雪惊鸿的亲吻中将这血腥渡给了雪惊鸿,像是想要以此打消雪惊鸿那个恐怖的想法。
雪惊鸿在暖热的血液滑入口腔后,眼眸半眯,那微阖的眼眸盯着陆燃舟,像是在以此评估着陆燃舟的这个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雪……惊鸿,别……会……会……”
陆燃舟的话语在舌尖转了好几圈到底是说不出那个词,会什么,会坏,说得就好像是他期望下一次一样。
陆燃舟太清楚他被一个魔修带走的事不算秘密,就算雪惊鸿再如何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应当是知道的,他知道他是陆燃舟,如果说第一次是不得不为之,是救雪惊鸿的一条命,那这一次呢?
他大可以说是雪惊鸿勉强的他,他此前勉强了雪惊鸿一次,如今雪惊鸿勉强了他,这算抵消了。
但陆燃舟很清楚这一次是不一样的。
他分明,他分明是能够拒绝的。
他明明可以反抗。
身体的反应尤为的清晰,告诉陆燃舟一个真相,这一次他没有反胃。
雪惊鸿将那点可以满足他食物的血腥尽数吞下后,衡量完毕,虽满意这个礼物,但他还是很坚定地表示不够。
差太远了。
如果只是这样对方就想要他退一步,那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