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各种漂亮女人的家伙,凭什么是天道认定的天道之子,而他又凭什么要成为对方的垫脚石。
他自出生起就引气入体,入道修仙一途,两岁画符,三岁用剑,他日日不敢停歇,只为成为未来的剑道第一人,可总是有那么多的机缘巧合,让一个远远不如他的人踩着他成名。
莫非他的存在就只是为了衬托陆燃舟吗?
雪惊鸿知道自己的心乱了,他没有继续呆在陆燃舟的身边。
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对陆燃舟做什么。
雪惊鸿闭目打坐,任由灵气在体内运转了几周天,等再次睁开眼眸的时候,他冷静了许多。
雪惊鸿没有去找陆燃舟,他只是将此处的禁制打开,陆燃舟就向着雪惊鸿扑了过来,他跌落在雪惊鸿的怀中,紧紧抓住雪惊鸿的衣袍。
陆燃舟喉间溢出一声声沉闷而紊乱的声音。
雪惊鸿挑起陆燃舟的下巴,他问:“乖了吗?”
陆燃舟点着头。
雪惊鸿低声道:“陆燃舟,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狗。”
上一次雪惊鸿说这话,陆燃舟还没有听完就已然暴怒,这一次不同,陆燃舟身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杀气,反倒是很乖地舔了下雪惊鸿的指尖,就好像真的已经不要尊严。
雪惊鸿想要折断陆燃舟的傲骨,想要将对方踩入尘埃,可当对方真的因为一个丹药就狼狈不堪到这般地步时,雪惊鸿却是又不快到了极点。
他当着陆燃舟的面将那特征极为明显的淡粉色丹药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陆燃舟的眼眸颤了颤,像是又终于找回了些许的理智。
雪惊鸿将那一颗丹药送入口中后,随后又是一颗。
那几乎要人痛不欲生的丹药就那么被雪惊鸿面不改色地一连吃下好几颗。
陆燃舟深知那丹药是有叠加作用,他吃第二颗的时候就明显感受到效用更强。
而那魔修竟是当着他的面吃下了十颗。
雪惊鸿淡淡道:“你也可以等上六日。”
他冷漠的目光像是打量什么下等的商品,“废物就是废物,连两颗春药都受不住。”
陆燃舟的脸火辣辣的痛,这样的嘲讽远比其他东西更让人难受。
陆燃舟咬破唇角,刺痛从唇角袭来,可他还是靠近了雪惊鸿,哪怕这魔修眼中有明显的失望,这一次魔修什么都没说,但陆燃舟能感受到对方大抵是想说“天魂道体就这”。
可那又如何,就算是卑躬屈膝,落在尘埃里又如何。
他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有希望,才有可能改变这一切。
陆燃舟已经渴求到好像得不到就会死去,雪惊鸿将对方摁住,和人一番欢好。
雪惊鸿陪了陆燃舟十日,这十日两人大多数时间都是双修,雪惊鸿时不时给人喂上一些辟谷丹和别的一些疗伤丹药。
十日后,又是一番结束,雪惊鸿若有所悟,陷入了顿悟之中。
陆燃舟眸色有些暗淡,在雪惊鸿顿悟之时,他抬眸,眼中有异色闪过。
魔修俊美无俦,却也是个恶劣至极的疯子,此时无疑是个好机会,只要他动手,他说不定真的有机会,人在顿悟的时候最忌打扰,一不小心就容易走火入魔。
可陆燃舟并没有动。
一盏茶后。
雪惊鸿睁开了眼眸,“这是个好机会,小废物,不想杀本座吗?”
陆燃舟面色微白,面上强行带出笑意,“前辈,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