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惊鸿不为所动,他耐心十足,大抵过了一盏茶的时候,那藤蔓才松开。
在身体得到控制之后,陆燃舟下意识就要向着雪惊鸿靠近。
他急切地想要,再得不到就要疯了。
这一次覆盖上冰寒之力的藤蔓捆上了陆燃舟,不仅能够束缚陆燃舟,还会给陆燃舟带来一股疼痛。
时间一点一滴地划过。
雪惊鸿悠然喝着自己的酒,他与陆燃舟就这么一放一捆多次。
在终于又一次雪惊鸿将对方放开,陆燃舟并没有马上向着雪惊鸿扑过来,而是忍着痛苦,满脸渴求地看着雪惊鸿时,他终于满意。
玉杯中的酒在手上轻轻晃了一圈。
雪惊鸿另一只手的指尖挑起陆燃舟的下巴,他问:“小废物,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陆燃舟这一次甚至没有冒然去抓对方的手。
每一次他的触碰,都会换来再一次被捆住,如此循环往复多次,陆燃舟像是终于被驯服,就算是内心再如何渴求,也已经学会要克制忍耐。
陆燃舟脑子已经十分的迟钝,他只是下意识地道:“求你……”
雪惊鸿指尖将人的下巴挑得更高了一点,仔细观察着陆燃舟的表情,像是在判断对方此时的话语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轻声道:“求本座什么?”
“求你……给,我……”
“给什么?”
陆燃舟喉间再一次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的手收紧,指甲刺破皮肉。
熟悉的血腥味再一次袭来,一同而来的是陆燃舟低哑至极的声音,“求你……垂怜。”
雪惊鸿漠然的眸色微动。
陆燃舟说这话时有那么些咬牙切齿,在雪惊鸿以为他应该是已经磨灭陆燃舟的傲骨,让对方成为只能乖乖听话的炉鼎时,没想到对方身上还有着他没有磨去的野性。
雪惊鸿没有愤怒,眸色反倒是还微微亮了点。
应当是如此,本该是如此。
既然是要踏过他成为此界第一人的人,总该要有点不同之处。
雪惊鸿端着玉杯的手,将那酒液从上而下地往对方的唇上倒。
陆燃舟反应慢了一拍,等他张开口的时候,已经有部分酒液顺着唇角脸侧滑入了脖颈胸膛之中,那剩下被他喝入口中的酒也辛辣到不成样子,让他忍不住呛咳出声。
雪惊鸿将玉杯随手一丢,他像是好奇般地问道:“本座凭什么帮你?”
那药的确是雪惊鸿下的,但下药之人不一定就非得解药。
陆燃舟脑子轰隆一下,像是有什么炸开。
他大抵是怎么也想不到雪惊鸿竟是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雪惊鸿等着陆燃舟的答案。
“前辈,对天魂道体,不感……兴趣了。”
难为陆燃舟在中春药的时候,还要条理清晰地与那喜怒无常的魔修交流。
“本座已尝过天魂道体。”
雪惊鸿的回复过于简单,也过于直白。
他在说“我已尝过,你对我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那么此时陆燃舟又该如何是好。
陆燃舟知晓不少人都有这个劣根性,得不到一样东西的时候各种渴求,东西到手后,便没了那新鲜劲。
陆燃舟下意识觉得雪惊鸿的话语不是真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