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陆燃舟其实是有几分不符合修真界的天真在,但这小子向来是狂妄的,不屈的,哪怕再如何的困难似乎都没办法打败他,此时的陆燃舟却是说得上乖顺。
一炷香过去,确定对方就算是运转屏息功法也没办法在坚持后,雪惊鸿将人捞了起来。
对方破水而出,过于俊朗的脸上满是涨红,此刻正呛咳不止,像是要把五脏肺腑都给咳出来。
就连那双眼眸此时都是红的。
雪惊鸿抓住对方的下巴随意看了两眼。
他取出一瓶冰肌膏,“自己处理。”
处理哪里还用说吗?
陆燃舟面色不太好看,很勉强地再次说服自己,可当真的放上一根手指的时候,陆燃舟还是难受不适到头皮发麻。
雪惊鸿向来耐心,他慢慢等着对方。
而在男人那双冷漠的眼神中,陆燃舟甚至不敢故意拖延时间。
等三根的时候,陆燃舟忍着别扭说:“应该可以了。”
雪惊鸿淡淡应了一声,他抬手摸了摸陆燃舟的头。
“你很乖。”
陆燃舟可不觉得形容一个男人乖是什么好词。
雪惊鸿靠近,那里足够松软,似乎做出了打开门的准备,可等雪惊鸿靠近了,又不自在地关上门,像是不太欢迎外来者。
雪惊鸿慢条斯理地d上,他很顺手地环上陆燃舟的腰。
介于成年男子与少年间的腰线很性感,漂亮的肌肉水珠滚动,倒也算得上好看。
雪惊鸿又靠近了些许,“对了,告诉你一个消息,在带你走时,本座顺手将你的族人尽数杀了。”
陆燃舟震惊,挣扎,却又是猛地身后剧痛传来。
耳边是男人低沉冷漠的声音,“听说前几日是你生辰,生辰快乐,小废物。”
第140章
与震惊不可置信一起袭来的是那如同被撕裂的疼痛。
陆燃舟知道一定会不好受,他此前已经丈量过,不过在身体完全放松的时候应当还能忍受,可他此时惊怒交加,身体怎么可能放松。
陆燃舟死死抓住雪惊鸿的手,将那痛呼强行憋了回去。
随后,他才咬牙切齿地道:“此话,当真?”
对方身体骤然紧绷,雪惊鸿其实也有点痛。
但雪惊鸿练剑以来寒潭瀑布、冰川雪岭都呆过,彻骨疼痛体会良多,倒也面不改色。
他钳住陆燃舟的下巴,让对方不得不与他对视,随后才淡淡然地道:“本座骗你作何。”
“那,你又为何……告诉我。”
因为对方毫不顾忌的动作,陆燃舟说话都艰难了许多。
雪惊鸿知晓对方是想问“你明明可以不说,可以看我像对待救命恩人一样,哪怕心有怨言,也不得不听话,为什么这时候又要说出来”。
陆燃舟在抱着那渺茫的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雪惊鸿冷漠的眸子看着陆燃舟。
他就说陆燃舟早期身上哪怕经历了血海深仇,其实也还是有着两分天真。
雪惊鸿将对方的腰往自己这揽得更多了一点,他低头贴着对方的耳朵,在发丝垂落在两人脸侧时,冷然的话语也一并响起。
“自是因为有趣。”
在你这么乖了,都帮忙挑逗欲望,自行开阔领地,又拱手相让的时候,告诉你真相,看你崩溃绝望,再将你一寸寸侵占,让你退无可退,不是很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