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储容眠愣在原地,洪姨的话像是一阵雷劈到他身上,他听见洪姨出门的声音,他来不及想其他,忙下楼跟上去。
“洪姨,我跟你一起去!”
洪姨拗不过储容眠他们一块到了主楼,车已经停在门口,储容眠一声不响爬上车看坐在一旁的储元帅。
储元帅的目光落在前方,身子坐的很板正,这是从军营里带出来的习惯。
李副官坐在副驾驶看见储容眠跟过来,他没有意外。洪姨这个性子不会瞒着储容眠元帅的病情,他那个冲动的性子怎么会让元帅一个人去帝王星。
让洪姨把元帅的病情告诉储容眠,他就做了打算要把储容眠带走。
“开车。”李副官说一声。
储容眠喊了一声老头,储元帅没应。他又伸出手在他面前晃动,储元帅的眼睛都没眨一下。
难道他爸真看不见也听不见了。在家里每次储容眠想做坏事,储元帅总能抓住他。
储元帅:“你怎么跟过来了,我是去看病,你跟着帮不上忙。”
储容眠委屈像是找到家长告状:“爸,他们说你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储元帅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
储元帅:“你到了军营少喷你那香水。”
储容眠有一款专属香水,味道很淡,他又臭美每次都要喷点精致一下,这样的香气通常闻不到,储元帅闻过多回早就记住这个味道了。
是储元帅的语气。
储容眠抱着他的胳膊,“爸,爸,你怎么了?!”
储元帅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死死的抱住,像是被八爪鱼黏上了,有股窒息感。
“你回军营去。”
“我不,我就不!爸,你没事吧,这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爸,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有没有症状,你干嘛不早跟我说。”储容眠抽抽噎噎的哭诉,紧紧抱着他爸的胳膊。
“爸,我以后再也不气你了。爸,你不要离开我,我以后一定懂事,我会好好照顾你。只要你活着,哪怕残疾了也好,我不嫌弃。”储容眠往他怀里钻,哭的伤心。
储元帅听不见儿子的声音,只觉得儿子像是回到小时候一样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像是一只受惊的猫,想到他的怀里寻找庇护。
他摸了摸储容眠毛茸茸的脑袋。
李副官在前面忍不住说话,“小眠,元帅听不见你的话,你要说什么话可以在元帅手心里写字,最好是问句的形式,这样元帅可以用点头和摇头来做出表达。”
“我爸可以说话。”储容眠大声反驳。
储容眠忍受被他爸揉脑袋,然后抓住他的手写字。
储元帅:“?”
写的什么,跟一阵风吹过,反应不过来。
储容眠告状:“李叔不行啊,我爸一动不动。”
李副官想到储容眠的性子,他委婉的说,“你的字写慢点。”
储容眠放慢了速度在储元帅手心里写字。
“有段日子了,是关于精神力,本来是打算一周过后回帝王星治疗,结果反噬太快打乱了计划。”
“瓦雅帝国撑不下去,很快就能结束。徐令望有个少校的身份在前线会有作为,你这次回前线也能捞上军功,不必跟着我去帝王星。”
储容眠写字:有他就够了,你身体成这样了,我怎么好放心在军部待着,我就留在这里陪着你。军部那么多军官,我只是一个上尉,我有自知之明,在军部不是最重要的人物,但我是你的儿子,你只有我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