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容眠那么挑剔,从另一个方面也证明人家有几把刷子。
其中一个室友说道:“听说王羽升职了,现在是上尉了。不过他听说跟他一个小队的人很冒险,基本上出一次任务要死一半的人,有的人就不想跟他一起出任务,死亡率太高了。”
林意听着这句留了一个心眼,虽然他不用上战场,但作为机械师,他还是要跟一个好的队伍,好好学,看到时候能不能找个不那么凶残的队伍。
另一边徐令望找到储容眠,他的脚步加快含笑走上前:“等久了?”
“有点,以后不能让我等你。”储容眠去扒拉他的手臂,刚抱了一下就松开了,天气太热了,两个人粘在一起就更热了。
储容眠拉着徐令望去包厢喝咖啡,“先来一杯咖啡提提神,我都要困死了。”
“昨晚没有睡好吗?”
“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在前线很吃力,总之不是很好。”储容眠喝了一口冰咖啡,“以前跟我爸一起去前线看过,但让我自己上前线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会没事的,但还是安全更重要。”徐令望想了想说道:“以后等我进了军部,你就不必这么辛苦了。”
储容眠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把更多的重心放在你身上了?我知道我不是我爸这样的人,你跟我爸还能比一比,都是八百个心眼子。”
徐令望:“……”
他们喝完咖啡,徐令望亲吻他的唇,摸了一下他的耳朵,唇齿交缠。两个人好久没有亲热了,包厢的气氛寂静,暧昧的气息上升。徐令望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掐了一下储容眠的腰,信息素变得躁动起来。
储容眠的发情期临近,他的信息素更加躁动,从脊背传来一阵电流,身子就软下去了。
徐令望的低头看他,夏天的衣服太薄了,徐令望想到储容眠之前穿的黑色背心,心中一动,手指难耐的在腰间流连,缓解喉咙的渴意。
储容眠伸出手摸徐令望的脸,他有一张好看的脸,长成了他最喜欢的样子。
“还要参加开学典礼。”储容眠艰难的说。
桌子上有咖啡的气息萦绕在周围。
徐令望低头吻他的唇缝,笑了笑,声音闷在胸膛,“你已经不是学生会会长了,该别人操心了,你应该好好享受,会长。”
在包厢徐令望的动作不敢太大,但他握住储容眠的手,十指交叉,唇瓣从落在他的下巴,更落在他的后颈上,在这里他不能释放信息素,味道不好散,他只是伸出牙齿在他腺体轻轻的磨了磨,带来一阵痒意。
“发情期到的时候,你能不能接受真正的深入?”徐令望咬着储容眠的耳朵,语气带着蛊惑。
储容眠仰着脖颈,听见徐令望心里有些意动,但又有点没有准备好,他还没有想这么长远的事。
咬腺体已经很舒服了,难道还有更舒服的?
出于警惕的心理,储容眠并没有应下,他含糊,“临时标记也挺好的。”
徐令望笑了笑,“那我能不能用舌头帮你度过发情期?”
储容眠的脑子有些昏沉,舌头怎么帮忙,他在心里想到,结果没想到他直接就说出来了。
“就是……”徐令望凑到储容眠的耳边轻轻的说出一个字。
储容眠觉得一阵热气从耳边一直涌到全身,他整个人都成了红螃蟹,脸上一阵滚烫。
这,这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