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放心了,他拿着毛巾擦了擦白年脸上的汗水,他现在注射抑制剂好多了,但内里还有些热。
医生说道:“信息素混乱,这位先生的信息素有些奇怪,建议之后多去医院观察几日。”
等了十分钟左右,徐令望看着热饮冷了,里面的人看来真是白年。
他听见外边有几声惊呼声,徐令望抬头望去,是一辆军车,上面下来一个年轻俊美的军官跟警察说过话后就进去了。
是叫过来处理事情的吗?
徐令望有点担心。
又等了十五分钟,时间到了十二点三十分,终于看见艺术馆的人出来了。
年轻的军官抱着一个omega,用外套盖着脸,看不清模样。储容眠正在军官面前正在说话。
很快徐令望就看见储容眠走了过来,“我想回去看看,你跟我一起怎么样?”
储容眠说这话还有些歉意,说好了是来约会的,但这样把朋友放下,储容眠还是做不到,他想回去照看一下白年,跟他说说话。
看见何玉树的时候,他又有一个想法,他想蹭何玉树的面子,把徐令望带过去,到时候没准能跟他爸见上一面。
徐令望没有拒绝,“好。”
他确实有点好奇,但也知道不太合适,但看储容眠的样子是想让他去的。
储容眠露出一个笑脸,“那就走吧。”
他牵着他的手走上军车,储容眠推着徐令望坐在中间。他左手边就是那位年轻俊美的军官。
“这是何上将的儿子何玉树,我大哥,他目前在军部的职位是中尉。”
何玉树搂抱着白年,扯着一件军大衣盖在他身上,压制他的力气。他看了徐令望一眼,淡淡的笑了。
“既然是眠眠的男朋友就没必要拘束了。”
徐令望笑了笑,“我是徐令望,联邦大学指挥系大一的学生。”
何玉树点头没有什么情绪。
对他们而言,一个男朋友而已没什么分量,不过看储容眠看重的样子还肯带回去,倒是有点分量。
军车到了车库,何玉树先带人去白家,徐令望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四处打量,全是洋房别墅,而且是一步一个景色,像是高级的大院,来往的人应该不是政客,就是军部的人。
何玉树到了白家,有人接了他进去安排白年。白大议员就在家里,毕竟是周末他喜欢在家待一待。
“我听说这件事了,这次要多亏容眠和玉树了。也是白年不小心,在艺术馆那样的地方信息素爆发,处理的及时没有发生大的冲突。”
“白叔叔客气了,要谢就谢眠眠吧,是他给我传消息,我才从军部赶过来的。”何玉树理清顺序。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白议员点头,脸上露出长辈的慈爱,他的目光落在徐令望身上,“这位是……”
徐令望还处于惊吓过程中,他是知道白年跟储容眠是发小,身份也不简单,结果得了,正是在电视上经常看见的人。除了主席之外,还有三个大议员总领议会,他就是其中之一。
顾声的父亲也是议员,但徐令望没有在电视上看过他的脸庞,所以对此没有真实感,现在觉得有了真实感。
政界的大佬近在眼前,不是电视上的弥勒佛,疏离礼貌客气,官方的微笑。他看待徐令望带了一点好奇,但又有点长辈的温和。
搞的徐令望都有点压力了。
他表面还是很端的住,按照后来的说法就是拿的出手。
他笑了笑说道:“我是眠眠的男朋友,叨扰了。”
何玉树看了徐令望一眼,随即垂下眼眸,没有说话。白叔叔的威严过甚,有十几岁的alpha在白叔叔面前都是战战兢兢的,跟个缩头乌龟一样。年长一些才能在他面前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