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这句话落下,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瞬间转换为更加焦灼的气氛。
徐令望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临时标记,感觉很奇怪。”储容眠还是有些虚弱。
徐令望问道:“我也是第一次做临时标记,昨晚没有伤到你吧。”
“就是咬的慢吞吞的,更磨人了。”
徐令望想说那是顾及怕自己咬太深,他看向储容眠的模样又觉得没有必要说,储容眠看着他,眼中闪了闪。
两个人没再说话,回到于秀所在的酒店。
于秀一看见他们两个人差点跳起来:“你们终于回来了,昨晚那么大的事突然失踪,今天你们再不回来,我就要上报给学校,让人去找了。”
徐令望说:“出了点意外,好在没事。”
徐令望中途还回了一两次消息,储容眠一次消息都没有回他。
于秀凑过去问:“会长,你是不是出事了,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害我担心死了。”
那样的情况下怎么回消息,回复也是手打一串乱码。
于秀委屈:“打视讯也不接。”
想到视讯,徐令望和储容眠不由心想那样的情况怎么打视讯。
储容眠:“我们中了一个小花招,通讯不方便,你不要再问了。”
于秀看了看徐令望,又看了看储容眠,打算把这茬放过去。
“你们吃早饭了吗?这次有人抓了刀疤和瘦子,我们没抓住,找到一个星盗的窝点也是大功。”
谈到正事,徐令望面露沉思。
于秀看了看两个人,纳闷的语气传过来:“我记得你们昨晚出去不是穿的这身衣服,怎么换了?”
徐令望:“……”
储容眠:“……”
第23章 为他
徐令望:“在酒馆衣服沾了气味就换了。”
这是一个正经理由,于秀没有多想,随即他看向储容眠,还是觉得有些怪。
储容眠今天的头发是扎的很低,为了掩饰后颈的腺体。第一次标记,他身娇肉贵,尽管徐令望下的力度不重,腺体还是红的。
他还是不想把昨晚的事露在外人面前。
储容眠回想道:“既然人已经抓住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于秀点点头,面上带了笑:“我们也是头一等大功。”
三个人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学校发了汇合的地址他们一并过去坐车回学校。
带队的是李如年看见他们三个人笑眯眯的冲他们招手。
“昨晚于秀跟我们说了实情,但还是你们两个当事人来说更稳当。”
储容眠看向徐令望,徐令望沉吟片刻把自己的猜想和所见所遇告诉李如年。
李如年眼中含笑,“你小子倒是机灵,就是莽撞一些。有这样的猜测,为什么不找我商量,这回是你们赶巧了,他们只是来找物资的,地点又隐蔽一时失察。以后遇上事情总要给上官先打报告。”
徐令望:“是,这次是我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