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望了解这些地方,虽然他没有储容眠他们那么有经验,但他对星盗更有把握。
晚上他买了烧烤回到酒店,先是敲于秀的门,于秀开门把徐令望迎进来:“你买烧烤了,快给我。”
徐令望把自己得知的消息说给他听:“我们去会长房里整合一下今天的消息,为明天做准备。”
于秀面色担忧:“会长好像有点不舒服,你把消息发给他,他会看的。”
徐令望闻言问道:“那他吃饭没?”
“没有,我喊他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徐令望去买了吃食去敲储容眠的门,“会长,你还是吃点吧,我买了粥和小笼包。”
储容眠打开门,他刚洗了澡,水汽把脸蒸成一片粉红,有气无力:“进来吧。”
桌子上还有感冒的药,还有一支打完的抑制剂。
储容眠低头喝粥,胃里有了东西心情好一些:“今天去街道调查撞上一个alpha乱发情,引得街道的人群一片混乱,我上去搭把手,被引的腺体不舒服。”
抑制剂的等级太低,幸好不是诱发他的发情期勉强用一用,储容眠回到酒店还是反胃,饭都吃不下去,他讨厌alpha的信息素味道,洗个澡缓过来。
储容眠捏了捏眉心,“你今天有什么收获?”
徐令望说了自己的发现。
储容眠:“你知道从码头和贫民窟入手很有远见,我去了一些旧街道,于秀去了酒吧,我们打听到刀疤吸毒,且和一些风月场上的人有关,他有一个相好,我去问了,已经三个月没有看见他了。”
徐令望点点头,刀疤会时不时出现,但集中在七八月,从相好的嘴里看来撬开点东西么。
“会长,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徐令望说道。
徐令望临走前把垃圾带走,到了门口,他笑了笑说:“会长,有事的话叫我,我就在隔壁。”
储容眠面对徐令望的时候没有对他的讨厌,他没有闻到徐令望的信息素,那时在雨中只有一丝酒味,轻飘飘的在雨中被冲散。
他突然说道:“我喝过龙舌兰酒了,还没尝到滋味就被烈的喉咙受不住。”
受不住?
徐令望看向储容眠,目光落在他的唇上,烈酒是受不住,是因为嗓子眼太娇嫩了,也有可能太细了,受不了是会呛酒的。
“会长,好好休息。”徐令望低头不去看储容眠的面容。
徐令望关上门,手心发烫,他扔了垃圾,回到屋子就进了浴室。
他泄了一丝信息素,龙舌兰的味道在房间霸道的扩散,腺体有些发热,徐令望摸了摸就松了手。
是烈酒,在易感期徐令望能感受到有多烈,烈的他想做一些肮脏的事。
他喝过龙舌兰酒,那还是出于好奇喝了一小杯,没有到醉的程度,但脑子全晕了。
现在不会了。
徐令望收敛信息素,摁了摁腺体躺回床上。
第20章 引诱剂
第二日去码头来的军校生就多了,他们得了消息一并过来。徐令望给储容眠,于秀传消息,他走访几家人没有得到多余的消息。
有的军校生得到贫民窟的消息极为耐心,打算一家家查下去,倒是这里的人一时嘀嘀咕咕说刀疤是哪里来的那么多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