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还是大热天,穿的较少,现在感觉一点寒意。有学生站在店铺门口没有雨伞等雨小点再走,走在他们前面的是对情侣,他们也撑着一把伞。
男alpha撑着雨伞,雨伞偏向他自己,omega的肩膀有些湿润,omega什么也没说。
储容眠看自己的肩膀没有湿,他又看了一眼徐令望的肩膀有些湿,但没有湿的太厉害。
他犹豫片刻,伸出手挽着徐令望的手,两个人更加靠近,雨伞把徐令望偶尔露在外边的肩膀遮住了。
“这样能节省空间,你先送我回宿舍。”
雨伞里面的空间狭窄,手臂的突然靠近,贴合让两个人的温度传递给彼此,反而滚烫,外边的雨丝透着凉意。
冷热交替,让人心中煎熬。
徐令望心跳快了几拍,他稳了稳心神。储容眠的小辫子不知何时落在胸前,发尾轻轻的扫过他握着伞柄的手。
手臂像是被金刚擒住,僵硬动弹不得,发尾的扫动,像是电流一下子从手背传到全身——
他的脖子红了一圈,喉结自然的上下滚动,徐令望发现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他咬着牙先把储容眠送到宿舍楼下,克制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好在他隐忍习惯了,目前的易感期强度还能忍耐。
“会长,我先走了。”
徐令望没等储容眠说话,自顾加快脚步消失在他眼中。
第10章 理想型
储容眠在雨中闻到一丝酒香味,刺得他的嗓子发痒。
另一边徐令望给导员说明情况,自己拿了抑制剂去禁闭室。禁闭室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椅,一个浴室。
咔哒一声,禁闭室的门关上,克制的信息素爆发,整个房间都是龙舌兰酒香味,腺体在发热,内心升起一股暴躁,破坏欲,全身的血液变得滚烫。
鼻尖冒出热汗,徐令望抿着唇,解开衣服,露出锁骨,他伸出手狠狠的摁了摁腺体。
腺体发着热,这样的热不仅从身体传来,更是从心里传出来,心魂空虚,热潮不断。
这次的易感期来的迅猛,徐令望进浴室冲冷水澡,他知晓不能让自己受寒生病,冲完就掀开被褥躺在床上兀自忍耐。一阵热潮涌上,徐令望的身体反而不觉得冷,只感到热和躁动。
徐令望拧了眉,握着水瓶喝水,压下喉咙的痒意。浴袍系在身上,露出宽阔的胸膛,修长的手指尝试去摁腺体。
每回经历易感期他都在想,家里只有他一个人需要受到易感期的影响,两个父亲和弟弟都是beta,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
他把自己闷在枕头里,酒味不停的溢散,自己闻着都有些眩晕。
总不至于被自己的信息素醉晕。
徐令望的指节泛白,脊背僵直,克制的喘息声透过被褥发出声响,衣物的摩擦声更加难磨。
易感期的alpha总是失控、没道理、脑子像是塞了棉花一样。外边的雨声滴答落在窗户上,禁闭室没有窗户,只有换气孔,他能听见雨声。
滴答——
滴答——
徐令望弓着脊背,手臂上的青筋跳动,凸出狰狞,丑陋的力量感。
腺体变得又红又肿,徐令望闭上眼睛,眼皮下的眼珠转动,睡的并不安稳。被褥里的酒气味更烈,他独自睡在床上,漆黑的头发贴着脸颊,贴着额头,湿漉漉的。
他送储容眠回去的时候,储容眠的手臂挽着他,贴的太近,易感期的徐令望太敏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