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快就把帕纳先生调查的底儿掉了。
看?来,这些爱尔兰人的办事效率比她想的还快,或许值得?帮扶呢。
祖父在同族内做的那些联络工作?,黛莉一清二楚。
她现在持着观望态度,若是从?他?们身上瞧出价值才会?亲自动手拉拢整合。
黛莉把便条打开。
帕纳先生家里有五口人,居住在肯辛顿的一套公寓里。
他?的妻子是个全职太太,他?还有一儿一女。
儿子大?学毕业三年,学的理工科,已经娶妻生女,还在皇家工程处做工程师助手,苦苦熬着资历。
女儿已经嫁给了牛津的一位大?学讲师。
这个家庭相当简单,但最有出息的人看?起来就是帕纳先生本人。
他?的儿子并没有他?那么走运,三年了依旧是个小小的绘图助手。
但好在,混进?了皇家工程处这个情况复杂的大?衙门,好在是个体面的公务员职位,即便往上爬不了多少级别,但一两代之内也?不至于阶级下滑。
黛莉思索了一阵。
这纳帕先生本人的能力出众,但所结识的人都是艺术或者消费品牌这些行业的,并没有一两个官僚。
他?对子女的托举能力只限于赚钱供他?们读大?学,有钱社交,提供一笔几千英镑的嫁妆,一栋可以继承的房产,却没有实?质上可以提供帮助的上层人脉。
特别是皇家工程处这样的地方,因为水深,实?在是超出了经理能够打点的范围。
别说他?一个小经理的儿子,在这儿若是没有什么关键的人保举,就算是个子爵也?得?老老实?实?的混着。
突破点或许就在这里。
黛莉把信收了起来,又?往下翻阅,忽然瞥见了安格尼斯女士发?来的信封。
上面盖着学校的章,她起初还以为是有什么好员工可以推荐过来上班。
打开一瞧才感觉不像。
校长在信上说,想请她今天上午去一趟学校喝茶,有一件事想咨询咨询她。
黛莉想了想,如果不是什么急事,约下午茶时间就好了。
但校长明确约了上午,很显然就是这事儿无法耽误,再算算交通距离,她恐怕吃完饭就得?走。
“艾米丽,下午我是不是约了布莱克经理去看?别墅来着?帮我跟他?改个时间,就明天吧。”
艾米丽应了一声。
她立即起身去储物间里收拾了一套可以见人的得?体衣裳,又?三两下把剩下的信件处理完。
吃过早餐后,与家里人打了个招呼,便乘车去了女校。
路程不算近的,要横跨半个城,在马车上倒腾了接近一个小时,黛莉才扶着车门走了下来。
她刚下车,迎面就看?见了早就在此左右张望,似乎就等候她来的门房。
门房一改往日的疏离,嘘寒问暖地带着她前往校长办公室。
黛莉今天并没穿什么绸儿缎儿的,只不过一身浅蓝色开司米长裙,戴着一双白色手套与短檐帽,看?着格外?文静可靠。
不比第一次上门求着办事时,穿的张扬活泼。
如今人都熟了,也?不必装那些样子,用那些行头来做敲门砖,也?无需展现圆滑。
办公室里,女校长安格尼斯还是坐在壁炉前面看?书。
壁炉没有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