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在小金毛颈侧亲了一口。
马尔蒂尼发誓,那一刻他看见西里尔头顶上飘起了一缕白烟。
可怜的孩子,cpu都烧了吧。
可靠的大猫过来解救了小猫,牵着小猫的手给他放到预定的位置上,反正踢球是肌肉记忆,就算魂飞了也不影响西里尔人还在。
舍甫琴科眨了眨眼,开始思考这时候的西里尔是不是好突破一点。
五分钟后,崩溃的舍甫琴科知道了,这时候的西里尔更难突破!
下半场比赛具体发生了什么西里尔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他们3:0战胜了乌克兰。
比赛结束。舍甫琴科气鼓鼓地走了,连个招呼都没给他和马尔蒂尼打。
“好输不起的安德烈。”终于回神的西里尔捂着嘴感慨道。
路过的加图索脚下一歪,差点摔在西里尔身上,幸亏被眼疾手快的马尔蒂尼拎住了。
但这不妨碍加图索用惊悚的眼神看着西里尔,不是哥们儿,你当后卫对着拿球的安德烈(舍甫琴科)就差当国米人整了,别说踢完这场球他不理你,他没给你两拳都是对你爱的深沉了。
加图索有心为舍甫琴科发声,奈何他自己都是西里尔受害者协会荣誉会员,对着这可恶的金发小魔童还是明哲保身为妙。
但加图索不发声,比赛输了国家队原地解散的舍甫琴科当天晚上就拖着行李入住了意大利国家队预订的这家酒店。
马尔蒂尼生怕他在人生地不熟的德国丢了,还主动去接了。
舍甫琴科放好行李,就跟着马尔蒂尼进了他和西里尔的卧室,一看见可恶的小金毛,舍甫琴科怒从心头起,几步过去一巴掌就拍在了西里尔尊贵的猫臀上,打得人孩子一个激灵直接翻身坐起来了。
一坐起来,西里尔看起来比舍甫琴科更无辜,他捂着自己的屁股大喊:“安德烈!你怎么还追过来揍我?”
“揍的就是你!”舍甫琴科捏着小孩两边腮帮子上的软肉揉捏,“你说说你!是谁教你在赛场上扯对手球裤的?差点给我勒断!”
西里尔理不直气也壮:“我就扯!我下次还扯!我下次不仅扯球裤我还抠你痒痒肉。”
舍甫琴科勃然大怒,他当场给可怜的小孩摁床上狂挠他痒痒肉:“看我不给你一点教训!”
“哇哇哇——!保罗救命啊!”
西里尔也没打算真反击,他一边翻滚一边尝试把站在一旁看戏的马尔蒂尼拉下水:“帮我扯开安德烈!我给你三瓶可乐!”
舍甫琴科对着西里尔的屁股猛猛拳击:“好啊,你现在还会贿赂保罗了,保罗别管他,我给你四瓶!”
“那我出五瓶!”
“一提!”
“安德烈你这人怎么还破坏市场经济???”
西里尔大惊失色:“你今天给保罗一提可乐,明天营养师就得把我们吊在米兰内洛的路灯上。”
舍甫琴科也打累了,一翻身躺在西里尔的旁边,胳膊顺手一圈勒着小孩的脖子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亲昵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你可一定要赢啊,西里尔。”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气声,但在寂静的房间内听起来却像用力到喘不上气的哭喘,嘶哑又干涩,像故事里那只唱坏了嗓子的夜莺。
西里尔不折腾了,他静静地靠进舍甫琴科的怀里,听着他说:“……你和保罗、皮波,小桑、里诺、安德烈亚还有阿尔贝托,你们一定要赢下世界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