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学生时期,考试时做阅读理解一样精心又认真地揣摩作者的想法,但是卡卡揣摩得不是作者,是他的心上人。
西里尔突然动了,他让开位置请卡卡进来:“我换件衣服。”
他说。
于是卡卡坐到了套间的沙发上,有些局促地把目光挪到了对面的墙上,又仿佛被针扎到了眼睛一般匆匆移开了视线。
对面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名为《维纳斯的诞生》的名画复刻版,裸/体的维纳斯忧郁地立在作为诞生之地的贝壳里,爱与美的神明目光柔软又忧郁,但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只是卡卡并不倾心于画中的维纳斯,他深吸一口气,悄悄抬眼看向了玻璃上的反光。
西里尔在换衣服。
窗户隐隐约约倒映出年轻人漂亮的身体,自从度过了生长期西里尔的体脂率非常严苛的稳定在了8%,但他并没有瘦得像排骨一样分段。极低的体脂率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加漂亮,嶙峋的脊椎向两侧过渡出美好的弧线,一截窄而细的腰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西里尔白得惊人……他像雪。
只要卡卡伸手覆盖住他的身体,那一截雪一样的身体就会融化在他的掌心。
西里尔把自己的行李箱翻得底朝天。
他把所有带来的衣服都找了一遍,最后不甚满意地搭了一套能看过眼去的穿上。雪白的高领毛衣微微包住了他尖尖的下颌,浅棕色的宽松驼绒长裤和带跟的尖头切尔西靴把他的身材比例拉到完美。
但西里尔依然不满意。
他挑剔地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早知道多带点衣服了。西里尔想。
幸亏我也有一张非常好看的脸。
他转身离开卧室,倚在门框上,对着卡卡利落地挑了挑眉:“好看吗?”
卡卡笑了起来,他从沙发上起身,对着西里尔摊开手:“走吧?”
当然好看。卡卡想。西里尔穿什么都好看。
然后这对漂亮人去了卡卡提前预订的餐厅,见识到了什么叫“正宗的英国菜”。
西里尔挂在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他震撼地看着桌子上一堆稀奇古怪的食物,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卡卡看起来同样崩溃,这可怜的孩子甚至不会说英语,眨巴着一双甜蜜的棕色眼睛手足无措。他看看桌子上的食物,再看看坐在对面的西里尔,又看看站在一边的侍者。
西里尔保证,卡卡的小脑瓜快要过载了。
他都闻到糊味了……也不一定是卡卡脑瓜的糊味。
他安详地闭上了眼睛,毕竟他面前的烤鸡也有一点糊了。
这其实也蛮好笑的。西里尔尝试说服自己,踢了一场不错的球以后,你总该允许生活发生一些意外,而且卡卡做得不错。
这确实是一家正宗的英式餐厅。
还是一家米其林餐厅。
卡卡做了正确的选择,不正确的是这家餐厅。
西里尔说服了自己……其实他本来也没有很在意。
毕竟只要是和卡卡在一起,体验到什么样的情绪对西里尔来说都是有意思的。
在卡卡手足无措地注视下,西里尔切了一块鸭肉放进嘴里。
……说实话,没吐出来是怕卡卡伤心。
西里尔几乎都没怎么咀嚼就咽了下去。 网?阯?f?a?布?Y?e?ī???μ???e?n????〇?????????c?ò??
恶向胆边生,西里尔放下刀叉,对着卡卡露出了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