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看着那一头柔顺的金发,不自觉手痒。
“西里尔,我给你扎吧。”
卡卡开始了毛遂自荐。
西里尔倒是也无所谓,直接把皮筋递了过去:“需要梳子吗?”
“我试试!”卡卡接过头绳,抓着西里尔的头发开始研究,柔顺的金发如流沙一般擦过卡卡的手心,细软的发质引得卡卡一摸再摸。
他小时候,曾经听外祖母说起过,头发细软的人都很有福气。
西里尔的头发就很细软,所以西里尔也应该很有福气。
卡卡不自觉笑了起来。
生怕弄疼了小金毛,卡卡梳头的动作十分温柔。五指做梳,轻轻理好每一缕发丝,尽管卡卡保证自己已经尽全力去做得尽善尽美了,但是小丸子还是松松垮垮的,感觉西里尔跑不了几步就散开了。
看着松松垮垮的小丸子,卡卡有些沮丧。
西里尔反手摸了摸小丸子,又把堆在后颈上的碎发梳理了一下。卡卡的目光不自觉追随着他的动作,自然也看到了那一截玉一样的后颈。
他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有点想伸手摸摸西里尔的后颈。
但很快,安切洛蒂招呼他们出去列队的声音就打断了卡卡的思绪。
卡卡赶紧跟着大家一起出去站好,余光注视到西里尔稍微紧了紧那个小丸子,也没拆。
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还是熟悉的配方,不是熟悉的地方。
西里尔看着对面巴塞罗那队伍里那个一头卷发的男人,露出了一个无糖全麦大列巴邪笑。
敢踢西里尔投喂的巴西人,嘻嘻,你要遭老罪了!
此时的普约尔还不知道,他到底招惹到了什么级别的小恶魔。
因为这场比赛西里尔的位置更接近于边锋,他和卡卡一左一右架在舍甫琴科身后,如同主炮旁边的两杆狙击枪。
站在场边,观察着场上形势的赖卡尔德抱着胳膊,皱着眉瞥了一眼安切洛蒂,不知道这老小子壶里卖的是什么药。
安切洛蒂:嘻嘻,治你的药。
西里尔看了一眼正在开球的舍甫琴科,对着卡卡隐晦地打了个手势。
站在中场的哈维把这一切尽收眼底,面上不显,脑子里却开始思索西里尔和卡卡之间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其实别说哈维没看懂,卡卡也没看懂。
赛前西里尔可是一个字都没说。
懵逼的巴西人随着开场哨声下意识开始前插跑动,但他惊愕地发现西里尔居然冲得和他一样快。
在解说和观众的目瞪口呆之下,这支意大利球队居然有板有眼地学起了曼联教父弗格森一手抬出的两翼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