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爷子满脸不可置信。
明明只要让周围除魔卫包围过来,给予薛城一线生机,他就会死。
根本不需要用出如此昂贵的符籙,来取自己的性命。
可他偏偏就是用了。
薛老爷子倒地,浑身尽是血光伤痕,再无声息。
「不,父亲!」
薛城面容扭曲,痛苦呐喊。
「为什麽要这样对待我薛家?我们到底得罪了谁?」
陈式走了过来,手里擎着个鸡腿,他满脸享受。
「陈式大人,小的工部协统,并非薛家之人,说起来与您还是本家,今日之事,绝对与小的无关,我们陈家一向高风亮节,绝不可能窜通魔门。」
一旁的陈家家主陈协统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许多年前,他与陈式见过一面,自然认出了陈式的身份。
因此,自从陈式进门,他就眼观鼻鼻观心,带着陈家众人退缩一旁,丝毫不敢反抗。
如今陈式走了过来,他怎能不赶忙谄媚,和薛家撇开关系。
话音落下,陈协统悄咪咪传音。
「陈大人,小的昔日还与您见了一面,无比瞻仰您的风采,早已准备好了两百...不!三百灵石,以及若干灵酒,只等再见面就要与您奉上,还望您一定要收下!」
陈协统眼巴巴望着,覥着脸,搓了搓手。
自家女儿才嫁到薛家,他是真怕被薛家牵连。
然而,陈式却是眼角抬都不抬一下,不屑依旧。
他走到薛城跟前,笑眯眯道:「知道为什麽要把你和你儿子留到最后麽?」
周围的除魔卫已经自觉退开,独留被上了枷锁的薛城父子。
薛城颤抖着身子,麻木看着周围惨死的薛家众人,欲要破口大骂。
然而,陈式的刀刃却已经随着他的声音落下。
「给你提个醒吧,沈桃竹。」
咣当!
薛城的头落在地上,他满脸尽是不可思议。
一旁惊慌的薛攀更是再也按捺不住,脸色苍白,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