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的,还有用的,包裹中间放着几匹卡其布和的确良料子,深色和浅色的都有,像是给江洲和袁绣两人准备的。
料子下面,是两个都点压扁的鞋盒子,是两双牛皮皮靴,一双男款一双女款,女款是半高跟儿的,简单大方的款式。
江洲把鞋拿出来让袁绣试,才发现鞋盒里还放着一个红着的小孩儿巴掌大小的香囊一样的红布袋子。
江洲解开袋子上的绳子,拎着往手心一倒,从里面倒出来一个金色的小圈儿和一条细细的金炼子。
是金戒指和金项炼!
袁绣瞪大眼睛,她这婆婆,好像很有钱!
问题不止是有钱,而是金首饰这年头有钱也买不到呀。
谁手里有,极大部分都是从祖上传下来的。
还有这些吃食,一看就是高档品,一般人也搞不到这些。
江洲神色平淡的把金戒指和金项炼递给袁绣:「给你的。」
袁绣:「……」
江洲抓过她的手,拿着戒指往她的无名指手上套。
「刚合适,你和她手指差不多。」
这个『她』说的是江洲的母亲,安惠女士。
江洲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两样东西,都是当年安女士戴过的,她有一个很宝贝的首饰匣子,里面有很多亮晶晶的五颜六色的首饰。
那首饰匣子连他爸都不能碰,只有他小时候摸过几次。
出门不敢戴的首饰,在家里,她会偷偷的戴,也会在天冷的时候,把项炼藏进衣领里面,让人发现不了。
「在大院儿和去单位的时候别戴,让人看到影响不好。」
这个袁绣当然知道,她低头看着手指上的金戒指,真好看!
戒面儿上还雕着几朵小小的梅花儿。
见她喜欢,江洲起身给她戴项炼,「要是想戴,就把戒指挂在项炼上,塞进衣领里面。」
袁绣摸着颈上的项炼,「你丶咱妈怎麽寄这麽多东西来,还有这金首饰,太贵重了。」
她们连面都没见过,自己这个儿媳妇人怎麽样,她都不知道,就寄了这些来……
「她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江洲也没想到自己妈会给袁绣寄金首饰,她再嫁的那个人人脉挺广的,想来她应该从别人的嘴里打听过袁绣吧。
「你试试鞋。」
袁绣试了一下,「刚好合适,你和妈说我的尺码了?」
江洲摇头,他怎麽可能说这些。
「可能是她打听到的吧。」
袁绣:「打听?」
「对,她认识的人挺多的,想要知道你穿什麽码,对她来讲,是件很简单的事。」
听他这麽一讲,袁绣对她这个婆婆更好奇了。
「我们也寄点儿年货给她吧。」
收了人家这麽多东西,没点儿回礼总觉得不好。
她那婆婆还是再婚的,他们做儿子儿媳的没点儿表示,她再嫁的那家人会怎麽想?
「那你打算寄什麽?」江洲眼里带着笑意。
袁绣看着一桌子的贵重东西为难,「这些东西估摸着她也不缺,那就寄一些我自己做的,好歹是个心意,礼轻情意重嘛。」
要比价值,她是比不了的,她一年的工资也买不了她这婆婆寄来的金首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