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她没钱买,也没布票买了一样颜色的布去做,只能羡慕的看着别人穿。
江洲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麽喜欢?」
「当然!」
「那下次领衣服的时候,我给你领一套。」
袁绣惊喜:「我也能领?」
江洲笑道:「把我的换成你的就可以领,反正我衣服多,不差这一套。」
袁绣高兴得忍不住踮了踮脚。
她都想跳起来。
一到家,袁绣便关了卧室的门,进屋试衣服。
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江洲去了厨房,蜂窝煤炉子上温着一壶烧开了的热水,他把水提到客厅去。
天气冷了,脸盆架子已经从外面搬到了室内,江洲洗脸的时候,袁绣出来了,有些紧张的站在他面前,「怎麽样?奇怪吗?」
江洲的脸上还挂着水珠,还没擦脸就开始摇头,「不奇怪,很好看。」
江洲有一个特别优秀的点,觉得好,不会因为别的原因而吝啬赞美。
觉得不好,那嘴巴说出去的话也能气死人。
袁绣的这身军装特别的合身,腰身上还扎着一根腰带,掐得小腰纤细,盈盈一握。
是真的只有一握,江洲掐过。
头上带着军帽,胸前垂着辫子,脚上穿着皮鞋,江洲觉得,自己媳妇比文工团的女兵还好看!
袁绣用脚尖踢了踢地面,小声道:「我也觉得好看。」
江洲清了清有些紧绷的嗓子,「赶紧洗漱吧,已经很晚了。」
袁绣转身进屋打算把衣服换下来。
江洲拉住她,「脱来脱去也不嫌麻烦,洗个脸又弄不脏衣服。」
袁绣挽起袖子,「那我小心点儿。」
等她洗漱完进去,袁绣终于知道他为什麽不让她先把衣服换下来了。
因为他想亲自给她脱下来!
和江洲结婚的这段时间,要问这婚姻生活有哪一点让她不那麽满意。
那就是同房以后,江洲……太勤奋了。
勤奋得让她有些遭不住。
经常因为醒不来而起晚。
家里的早餐从她做,变成了江洲做,或者去食堂买。
床上的棉被早就换成了厚棉被,新买的棉花,新做的厚被子,十斤重,压在身上沉甸甸的。
不过也没江洲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重。
袁绣想起自己今天下午才织好的毛衣。
「等一下……」
江洲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撑起身体看她,「怎麽了?」
大姨妈不是才走没几天吗?
袁绣双颊被热气捂得红红的,「我给你织了毛衣,在柜子里,你要试吗?」
江洲重重的吐出口气来,「就这个?」
袁绣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眨巴眨巴眼睛,灯都关了,他看不见。
「对,就这个事。」
「……」
江洲右手往后一勾,拉着被子盖住两人,「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