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嫂子们有些眼中都泛起泪花了。
有的是感同身受。
就是因为丈夫不在身边,家里的婆婆就可劲儿的磋磨她们,完全不把她们当人看。
也就是来随军后这日子才过的好了点。
现在看到沈同志原来以前也是这样,现在好不容易来随军。
这婆婆还追到部队来抹黑自己的儿媳妇,说她不检点,还说她的儿子是孽种。
这放在谁的身上能好受啊。
「媳妇儿,你胡说什麽?我不管别人怎麽说,我是相信你的,更不会和你离婚。」
秦向安以为媳妇儿说真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搂着她的手也更紧了。
「这是怎麽回事?」
李政委和她媳妇儿听到这里的事情,连早饭都没吃完,就赶紧过来了。
秦母刚刚听到有人喊政委来了,想来这个应该就是部队的领导。
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了过来。
「哎呦,你就是这部落的领导吧,你可要为我老婆子做主啊,这儿媳妇打婆婆,简直是没天理啊。」
「这位婶子,你先别哭,到底怎麽回事。」
李政委来的时候也是听说了一点的,但是听得并不全面。
只知道秦向安的娘过来了,今天一大早就在招待所附近,和家属院里的人说她儿媳妇的不是,还说沈同志生的儿子不是秦向安的。
又听说沈同志拿着烧火棍往招待所这边来了,他担心出事,就赶紧过来看看。
「就是她,刚刚拿着烧火棍,险些将我打死,领导,你叫人把她抓起来。」
秦母看到领导来了,以为有人能帮自己做主,顿时就再次支棱起来。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李政委看向秦向安。
沈静玥还在他怀里哭着。
秦向安正要解释。
沈静玥就从秦向安怀里出来,哭着道:「政委,你可要为我做主,我这个婆婆当初在家里磋磨我,打我逼我干活也就算了。」
「现在还跑到部队来污蔑我,还说我儿子不是秦向安的。」
「我儿子你是见过的,大家都说和秦向安长得很像,可我这个婆婆却偏偏说我儿子是孽种,这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沈静玥边哭边说,旁边看到的人都觉得她这模样很是可怜。
「沈同志,你先别哭,这事我肯定调查清楚。」
李政委看着秦母,「这位婶子,你是秦向安的娘。」
「对,领导,你可别听她的,要不是她故意落水,我儿子肯定不会娶她,就这样的女人,肯定是之前就和别人有染,想让我儿子当着这个冤大头。」
「娘,你胡说八道什麽,我媳妇儿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你这样往我媳妇儿身上泼脏水,你就这麽见不得我好。」秦向安脸色真的变得很难看。
也就是这时,部队门口,开进了一辆小汽车,路过招待所附近的时候就看到这里围了不少人。
萧宇晨坐在副驾驶,看到前面的情况,就让司机停车。
」这是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谢芸把头从窗户伸出去也看到了。
「不知道,爸妈,我下去看看。」
萧宇晨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萧宇晨走进后就看到里面的人正是他四弟,他怀里还搂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女同志,想来那个就是老四的媳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