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暖灯摇曳,除了孟珠与渖河,再无半分人影,像是方才听到的动静只是错觉。
几番探查无果,寻不到半点异常,禁军只得面露窘迫。
孟珠缓缓合上书册,抬眸淡淡瞥去,带着无形的压迫。
为首禁军面色一僵,只得拱手赔罪:「明姑娘得罪了。我等这就离去,请姑娘早些休息。」
不想与他们为难,孟珠摆摆手。
南见黎将沈江收进空间里,然后十分顺利的离开皇宫。
回到府里,南见黎拿出那青布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
南见黎和沈江一人拿着一份,慢慢翻看着。
沈江越看越气愤,指着手里的东西,声音里满是愤懑:「当年就因为王爷战功太多,威望太高,这帮人心生忌惮,处处针对。」
「苏家出了一位继后还不满足,还要扶持自家血脉,谋一个名正言顺的太子之位。不惜污蔑王爷,颠倒黑白。」
南见黎翻动着手里的东西,眉头都没抬。
「这不是很常规的操作吗?双方阵营不同,自然是自谋利益。你家王爷得了个贤字,是嘉奖也是催命符。若是他不优柔寡断丶心慈手软,也许不会是如今的局面。」
「说到底,还是成王败寇,不服不行。」
沈江攥着卷宗,气闷地瞪着她,满心委屈。
他怎么才知道自己媳妇的嘴这么毒?到底是哪一头的啊?
王爷的冤屈丶半生赤诚,难道就这般轻描淡写?
没听见他出声,南见黎难得抬眼分给沈江一个眼神。
随即勾了勾唇角,摇摇头。
「你家王爷既有金刚手段,又有菩萨心肠,可他最大的弊端就是没有认清,自己的爹是个什么货色。他太希望得到皇帝的信任和赞许,这才是导致最后祸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