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那日与布莱克一家分别后。
埃尔法扛着昏死过去的艾文,没急着回邪灵组织,反而选了一处勉强能落脚的地方将对方随手扔在地上。
抬手屈起指尖挥下,一道圣灵系能量精准砸在了艾文的腰侧。
「唔——!」
剧痛让艾文像被煎熟的虾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喉咙里挤出凄厉的痛呼。
还未彻底清醒,便又疼得晕厥过去
他没停手,技能一道道全往他身上招呼。
不致命,但是专挑最疼的地方。
每一下都是恰到好处的力道,只为了打出明显的伤口。
等收手时,某破布麻袋已经疼得浑身抽搐了,浑身上下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
埃尔法瞥了眼艾文的那副惨状,满意地点点头。
这战场的痕迹足够逼真了。
布莱克家附近浓郁的圣灵能量残留,遍地的打斗痕迹,还有一个重伤的邪灵组织成员。
任威斯克本人来看,这都是一场货真价实的激烈恶战,挑不出半点毛病?? ?. ? .? ??
反正布莱克一家已经逃远了,唯一的人证…还在自己手上呢。
埃尔法脑海中思绪翻飞,弯腰扛起还在哼哼唧唧的艾文。
然后给自己也来了几下。
他控制过力道,只让唇角溢出血迹,脸色可以通过捏脸调节,顿时苍白如纸。
黑袍的下摆扯破了好几处,看上去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死战,拼尽全力才从「强敌」手下救下艾文,勉强脱身的样子。
当然,这出「我打我自己」的戏码是先前便想好了的,虽然埃尔法光是想想就绷不住笑了。
但他是专业的演员?(?`?′?)?!
只能咬着牙憋住笑,一步步朝着邪灵组织的老巢走去。
肩上的艾文对他来说并不算沉,却活生生演出来一副扛着五指山往回走的架势。
……
踏入邪灵组织落灰的大厅时。
威斯克正坐在高高的石椅上,居高临下藐视所有人。
圣殿里的精灵们都噤若寒蝉。
大厅入口处,在黑暗中一瘸一拐地埃尔法拖着艾文走了进来,还假装左脚拌右脚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实际上顺势松开手,让艾文重重地摔在地上,还咕噜咕噜滚出去老远。
「光明守护者一家,跑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疲惫。
「半路上遇上了埃尔法,他拦着我,救走了那一家子。」
威斯克的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还有些惊讶:「哦?没能拦下?我派你去,不是让你眼睁睁看着他们跑的!」
被怒视着的精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半点没有低头服软的意思。
「他是圣灵光系,我是冰暗影系,属性本就相克。能从他手里把艾文带回来,已经是侥幸了。」
「行者!」威斯克突然从石椅上站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
周围的精灵们直接吓得一哆嗦,低下头不敢吭声。
埃尔法却迎着他的目光抬头。
看似狼狈,眼神却如以往一般犀利。
「那家伙实力极强,圣灵系的能量克制得我根本发挥不出全力,这有什麽问题吗?」
此话一出,威斯克的头脑略微清醒了几分。
目光在他身上从上至下逡巡了一番。
伤口看上去不像是作假,尤其是那残留的圣灵气息…与埃尔法一模一样。
心里怀疑的念头,不由得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地上的艾文终于醒了。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家上司阴沉的脸,紧接着,浑身上下都有种灼烧般的剧痛。
在地上反覆努力了几次,才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是埃尔法!那个混蛋偷袭我!他太阴险了,不跟我正面打!」
「……」站在一旁的真·埃尔法听见这话,好不容易憋住的笑,终究是没憋住。
一声极轻的噗呲声刚溢出唇角,就伪装成了嗤笑。
为了缓解尴尬,他转头望向艾文,鄙夷道:「哼,那当然是你太弱了。」
这话一出,洞窟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艾文红温了。
指着埃尔法刚想骂出口,又想起实力悬殊,便挑了句较文明的控诉:「你胡说!我……」
「胡说?」黑袍精灵往前迈了一步。
「如果不是我拼尽全力和埃尔法战斗,把你从他手底下拽回来,你现在怕是早就死无全尸了。」
说完,他便摆出一副对艾文失望透顶的模样,转身就要走。
……毕竟,再待下去,真怕自己真的又笑出声了。
艾文眼眶上那个被揍出来的青紫眼圈正明晃晃地对着埃尔法(……
内心并无忏悔之意的始作俑者风一般的离去了,只留下自己凄凄惨惨的同僚愣在原地,指着他的背影陷入一阵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