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后,陶朱公在重新将赢子夜的命令传递下来的时候,陶朱公特意让人找来了一个马车的车轮。
当时陶朱公对着锦衣卫和东西两厂的人说道:「王爷的命令是高于车轮者杀,大家想必都记得非常清楚,我今天再把王爷的话传递一遍,高于车轮者杀,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就在青龙刚准备回话的时候,陶朱公轻轻一脚把车轮给踹倒在地。
现场几人看到躺在地上的车轮,全都默不作声。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马家所有人,一个不留!
屠杀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杀戮才渐渐的停了下来。
马家上上下下血流成河,除了从密道逃走的马家家主和几个重要成员之外,马家无一活口。
「白虎大人!找到马家藏宝贝的地方了!」一个锦衣卫走过来,对着白虎说道。
「哦!把东西全都搬出来!」白虎眼睛一亮,直接下命令说道。
锦衣卫与东西两厂的人开始在弥漫着浓重血腥味的宅院内有序地清查。
当白虎跟着那名前来报信的锦衣卫,穿过数重庭院,踏入马家深处那座不起眼的祠堂时,即便是见惯了场面如他,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祠堂后墙已被破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黝黑入口。
入口处守着几名眼神锐利的东厂番子,白虎走入其中,沿着石阶往下走了大约十几丈,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比地面上马家正堂还要宽阔数倍的地下石室。
墙壁上嵌着十几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亮如白昼。
左侧是码放得整整齐齐丶足有一人多高的银冬瓜,每一个都至少有五百两重,粗略看去不下两百个。
中间,是数十口敞开的樟木大箱。
其中一半,满满当当全是成色极佳丶铸成十两一锭的金元宝,码放得严丝合缝,金光灿灿,几乎要晃花人眼。
另一半箱子,则是各色珠宝,鸡蛋大小的东珠丶毫无杂色的翡翠观音丶通体血红的珊瑚树丶还有成堆未经雕琢的璞玉丶猫眼石丶祖母绿……珠光宝气,氤氲成一片迷离的光雾。
右侧,几十个麻袋鼓鼓囊囊地堆在一起,袋口微敞,露出里面上好的蜀锦丶云缎。
角落里,还有一堆兵器甲胄,虽然数量不多,但皆是百炼精钢所制,工艺精良,绝非民间应有之物。
更深处,甚至还有几口密封的大缸,有番子撬开一看,是价比黄金的海外香料。
「我的老天爷……这……这马家是搬空了半个西北的钱库吗?」看到这个情况的锦衣卫,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白虎走到那堆银冬瓜前,伸手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白虎才对着手底下的人说道:「难怪陶朱公说西北民贫,原来是民脂民膏,都进了这些蛀虫的地窖里,清点!登记造册!一粒金沙丶一颗珠子都不许遗漏!」
「是!」身后众人齐声应喝。
而此时,马家密道的出口处,马家家主正带着几名核心族人,狼狈不堪地钻了出来。
密道出口藏在城内一处废弃的破庙里,几人刚出来,便大口喘着粗气,马家家主望着远处肃州城的轮廓,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赢子夜!此仇不共戴天!等我回到马家别庄,必集结势力,卷土重来!」
一名马家的族人急忙说道:「家主,现在不是说狠话的时候,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迟则生变!」
马家家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道:「走!先去临洮的别庄,那里有咱们的私兵和积蓄,足够咱们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