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八皇子赢皓,其母妃出身楚国贵族,向来骄横,且与胡亥走得极近。
这话语极其恶毒,不仅侮辱赢子夜,更是连赢子夜在游戏中的生母都没放过。
周围几位皇子听后,表情不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扶苏仅仅是眉头微皱,但并未出声阻止。
胡亥则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一幕,眼睛里透露出一股子狠辣。
赢子夜听到这话后身子直接停住,缓缓转身。
「八皇弟,你刚才说,什麽人生什麽东西?可否再说一遍,让诸位大臣也听个清楚?」赢子夜语气平淡,但是身上却露出了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赢皓首当其冲,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僵,但仗着身份和周围兄弟在场,强自镇定道:「怎麽?本皇子说错了吗?一个歌女所出的……」
「啪!」
话音未落,赢皓只觉眼前一花,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已然响起!
随即赢皓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扇得踉跄几步,整个人差点摔倒。
很快赢皓的半边脸便肿了起来,嘴角甚至都出现了血丝,随后从嘴里吐出了几颗牙齿,难以置信地指着赢子夜:「你……你敢打我?!」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咸阳宫前,大朝会之际,皇子当众掌掴皇子!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事情!
赢子夜则甩了甩手,语气依旧平淡:「这一巴掌,是教你什麽叫兄友弟恭,什麽叫皇室体面,再敢口出秽言,辱及先人,下次掉的,就不只是几颗牙了。」
就在赢子夜话音落下,赵高的声音响起:「陛下临朝,百官觐见!」
虽然赢皓心有不甘,但朝会已经开始,只能作罢。
大朝会开始。
始皇帝端坐龙椅,听取着大臣们对来年诸多事宜的汇报。
待众大臣奏报完毕,大殿内再次陷入寂静。
赢子夜此时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儿臣赢子夜,有本启奏。」
始皇帝抬眼看了一眼:「讲。」
「儿臣恳请父皇恩准,就藩西北,永镇西域门户!此前儿臣在西域,截获西夏与突厥密信,知晓二国勾结,意图西进侵扰大秦。
西北边防虽有将士驻守,但缺乏宗室亲藩坐镇,人心难聚,号令难行。」赢子夜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儿臣愿以皇子之身,驻守西北,整合当地军政力量,联络西域诸国,既可为大秦扫清边患,亦可开疆拓土,将西域纳入大秦版图,儿臣在此立誓,若得就藩,必保西北百年无战事,必为大秦增添万里疆土!」
赢子夜的话,铿锵有力,大殿中所有人都听到了。
很快,大殿内便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
不等始皇帝开口,御史大夫冯去疾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臣以为六皇子所言极是!西北乃大秦屏障,近年来西夏丶突厥屡犯边境,亟需得力之人镇守。
六皇子在西域一剑破八百骑兵,震慑敌胆,又能截获敌国密信,足见其胆识与能力,由他就藩西北,实乃不二人选!」
冯去疾话音刚落,大将军蒙恬也上前一步:「陛下,蒙恬附议!臣常年驻守北疆,深知边藩之重要。
宗室亲藩坐镇,可凝聚军心民心,协调地方军政,比外臣镇守更具优势,六皇子有勇有谋,且在西域已有威望,派他就藩西北,必能稳固边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