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舌头的。”
林启昭忽拍上杜岁好的背,悠悠说一句。
他明明拍的也不重,但杜岁好的心却跟着在颤。
“我没有。”
杜岁好闷闷地嘀咕一句。
林启昭闻言,只道——
“最好是没有。”
*
一日后
见昼单手拖着一人入内。
血痕延行一路,最后在屋内断了痕迹。
“殿下,此人名叫白润和,是邕城最大酒楼掌柜家的公子。”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
忽被拖入内,白润和大声问一句。
他昨日还在府上与小妾寻欢,还未到尽兴之时,白府内就冲进一大堆人,将白家上下全都抓了起来。
他被蒙上眼打了一路,眼下手脚皆废,宽胖的脸也青肿一片。
“就凭你也敢质问我们殿下?!”
见昼一脚踹在白润和的脸上。
白润和痛呼一声,嘴里冒出血腥味,他伸手一抹,竟从口中拿出一颗牙来。
“你们敢这么对我?你可知我叔父在京中为官,他们要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他非要了你们的小命不可!”
白润和霸道惯了,从来都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别人岂敢在他头上动土。
“是吗?报上你叔父的名来,我倒要看看你叔父在京中是何等官职?”
见夜见其被打成这样,竟还敢嚣张,便不由得好奇他叔父官阶几品。
“我叔父是从八品承务郎,怎样?怕了吧,识相的还不放开我!”
就依着他叔父的官职,他可是在邕城欺男霸女了好几年。
白润和以为,是个人听到他叔父的官职,都应该怕了他才是,可自当他说完这句后,屋内便陷入沉寂。
无人开口回应,就好似他刚刚的言辞很可笑般。
而他本人则更是上不得台面。
白润和到这时才隐约察觉到不对。
他趴在地上冷静片刻,这才回忆起他被带入内时,那人是唤了一声殿下的。
而能被称做殿下的,也只有皇子皇孙了——
白润和呼吸一滞,他微微抬眼睛,想要看清那坐于上首,久久不曾发话的男子,可还不待他看清这人面貌,他整个人就被踢翻到一边。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胆敢直视四殿下!”
四殿下!林启昭!
当白润和听清此人身份后,他眼前一黑,气血骤凉。
“四殿下,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放过小人吧,小人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您,您放过小人吧!”
他瞬时威风全无,连滚带爬地凑到林启昭脚边,祈求他能饶他一命。
谁人不知这四殿下最是心狠手辣,若是胆敢触了他的霉头,尸骨无存都算是轻饶了。
“殿下,小人真不知做错了什么,求求您放过我吧。”
白润和说着,还要爬上前为自己求一个生的机会,但林启昭都懒地看他。
他只是皱了皱眉,屋内便再没了白润和的声音。
*
“夫人,丢失的药材都寻回来了。”
浮翠欢喜地同杜岁好说着。
“回来了?!是官府帮找回来的吗?”
“不是,是白家人亲自送还回来的。”
“?”
还真是他们拿的?!
“眼下白家老爷还亲自上门赔罪了,他跪在堂前,要求夫人宽恕呢,我扶你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