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是因为已经麻了的缘故,杜岁好现在还没感觉到疼,而等林启昭将她放下,她才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她躺在榻上听林启昭起身拿了东西过来,其后她的腿就被抬起。
杜岁好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可她渐渐发现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这还怎么反抗?
她只好作罢。
待涂好药,林启昭也没问杜岁好意见,直接将其抱到桌旁。
这三日给杜岁好喂水喂饭的,都是林启昭本人,丝毫未经他人手笔,只是杜岁好晕的厉害,基本上都不记得了。
是以,当林启昭舀了勺粥放在她嘴边时,杜岁好才会下意识地一愣。
他还会伺候人呐?
怀着这样的疑惑,杜岁好张了张嘴,将林启昭递来的粥喝下。
接着,就又是一勺。
林启昭低头看着怀中的杜岁好,她虽吃的温吞,但一会功夫就将碗中的粥吃空大半,想来是真饿了。
“还要不要?”
见碗中的粥已空,林启昭便多问了一句。
但没曾想杜岁好是真的还没吃饱。
只见她点点头,其后就低着头不吭声,全然一副受欺负的样子。
林启昭见状,无奈笑了笑。
他随即便吩咐见夜再去取几碗粥来。
可等粥呈上,杜岁好忽又改了口,说她自己不饿了。
“有话等吃饱了再说。”
林启昭料杜岁好是因为有话要说,是才说自己不饿了。
而她要跟他说的那些话,林启昭早就猜到了七八分,何须她再问?
他端起温好的粥,当着见夜的面,伸手要喂给杜岁好喝。
站在一旁的见夜见状张嘴惊愕片刻,回神后,他又很快将头低下。
不过,他的内心仍是久久不能平复。
见夜哪见过殿下服侍过人呐?自小到大,他家殿下就不缺为其鞍前马后之辈,而要他家殿下服侍人,且还是亲手喂粥?!这简直闻所未闻!
“不喝了?”
可还不等见夜震惊完,林启昭的言语便先响起。
“嗯。”
杜岁好鼓脸答道。
她这回是真的饱了。
林启昭终放下碗。
他见她把嘴角的粥舔干净了,便由着她问话。
“刚刚不是有话要说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说的,说的。”
杜岁好当然是要说的,这可是关乎着乌怀生留给她的庄子啊。
“‘吕大人’,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会动药庄吗?” W?a?n?g?阯?F?a?b?u?y?e??????????é?n????〇???????????o?m
“已经哪样了?”
林启昭挑眉,明知故问着。
杜岁好撇嘴,暗骂:他难道真不知道他们俩已经哪样了吗?非要她把话说清楚!
她不说话,但手却捏成了拳,要是有力气,她怕是会气的打这人一拳。
但她现在没力气,只能与林启昭干耗着,直等他发话了,她才开口。
“不动了。”
“真的?!”
杜岁好闻言一喜,脸上的忧郁也一扫而空,林启昭将此看在眼里,他幽幽握上她捏紧的拳,指腹在其上划了划,问:“吃饱后果真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