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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与心疼。

“腿麻了?”

虞满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想自己下车,却因腿麻使不上力,一个趔趄。裴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几乎是将她半抱着带下了马车。

“慢点。”他低声嘱咐,扶着她站稳,手却没有立刻松开,直到确认她能自己站着,才略微退开半步,但仍扶着她的手臂。

文杏和山春早已机警地退到一旁,低头垂目,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山春选择的这处后门果然僻静,此刻并无闲杂人等。

“先回屋。”裴籍对虞满道,又看了一眼文杏。

文杏立刻会意,微微躬身:“热水和干净的衣物都已备在房里,郎君和夫人可先行洗漱歇息,晚膳稍后便送来。”

一进屋,裴籍便松开她:“你先坐下缓缓,我去洗漱。”他自己则径直走向屏风后的净室,那里果然已经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浴桶和干净的中衣。

虞满在桌边坐下,用力捶打揉捏着自己酸麻僵直的双腿,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血液重新流通,那股难受劲儿慢慢过去。她在屋里慢慢踱了几步,活动开筋骨。

约莫两刻钟后,裴籍从净室出来,已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家常绸衫,墨发半干,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

“可好些了?”他走到虞满身边,伸手帮她揉了揉后腰。

虞满拍开他的手,自己扭了扭腰,“你饿不饿?文杏说晚膳快好了。”

正说着,文杏和山春便提着食盒进来了。四菜一汤,并不铺张,但都是清爽开胃的家常菜。

饭至半饱,裴籍放下筷子,才抬眼看向虞满,缓声道:“小满,关于前些日子府里遇袭之事,还有那赵师傅……”

虞满立刻也放下了筷子,正色道:“我正想问你。那件事太过蹊跷,我写信告诉你了,你可有头绪?还有,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江南的事……”

裴籍沉吟片刻,才道:“你的信,我收到了。那赵师傅的来历和目的,我已有几分猜测,但尚需证实。至于我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除了确是想见你,也是因为江南那边……有人给我设了个局。”

“局?”虞满心头一跳。

“一封密信,”裴籍的声音平静,“落款是‘父晏’,邀我于三日前酉时,独自赴姑苏城西寒山寺后山的听涛亭一晤。”

虞满没想到有这么大瓜,猛地坐直身体:“豫章王?!他……他没死?那信……你去了吗?”她问完,又立刻自己否定,“不对,你若是去了,此刻不可能在这里。”

裴籍看着她瞬间紧张起来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我没去。”

虞满顿时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还好你没去!这分明是陷阱。”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裴籍继续说道,声音比刚才更沉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