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才能乖乖睡着。
夜里左时珩哄了岁岁睡下,来了卧房,安声正抱了阿序来回走着,轻轻哼唱小曲,阿序趴在她肩头睡着了,肉嘟嘟的脸蛋因生病显得潮红,还有未干的泪痕。
左时珩眉头紧蹙,心疼难忍。
“儿子给我吧,你去陪岁岁睡。”
“你也累了一日了,还是早些休息,我来照顾阿序就好。”安声拍拍孩子的背,叹道,“这么小的孩子,喝药才是真的受罪。”
“没事,大夫说了快好了,不要太担心。”
左时珩抬手,温热指腹摩挲过她眼尾,又揽着妻子在床边坐下,小心接了阿序在怀,阿序乍一离开娘亲,哼唧了几声,听到爹爹的哄声,才渐渐安静下来。
“看来阿序像你,喜欢踢被子。”他轻笑。
安声道:“他只是还小,长大未必,不过我喜欢踢被子现在也不算缺点,因为我有你。”
“那就更不必担心了。”
“我知道。”安声长叹一声,靠在左时珩肩头,“就是忍不住。”
左时珩沉默片刻,柔声唤:“阿声。”
“嗯?”
“你心里一直有事,始终不愿告诉我吗?”
安声如鲠在喉,无法言语。
她不是个好演员,何况与左时珩朝夕相处,难掩心头隐忧。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安和三年了,她心底愈发有种不安的念头,侵蚀着她的梦境。
她似乎能做的都做了,但结果她不知道,一个未知的结果,才最让她无力。
“既让你困扰,我不问了。”
左时珩吻了吻她。
安声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失态,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我去陪岁岁睡,你也早点休息。”
安声满怀心事,勉强睡下,就坠入一个噩梦里。
梦中,她逃进时空罅隙,听见了三声天外山的钟声,又见那石前香案上青烟袅袅,不知飘了多高,才终于退了出来。
山寺并无变化,仿佛才过去一天。
她拦了人问,现下何年何月何日。
那人说,安和九年腊月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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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匆下山,回了左宅,还未近前,便听见哭声。
她站在原地,寒风刺骨,冻住她浑身血液。
于是她又回了天外山,走进立石殿,拔下金簪,在上面刻下一句:
“第十二次,是安和九年腊月初十,继续重来。”
第77章 道别
安声从噩梦中醒来时,天还未亮,窗外夜色沉沉,浓重的像化不开的墨。
她侧身亲了亲挨着自己睡的女儿,又摸了摸她小手小脚,给她盖好被子,披衣回了卧房。
左时珩几乎一夜未睡,阿序因风寒躺下睡有些难受,他便一直抱着他,人只靠在床头,思绪紊乱,后半夜才勉强阖眼。
安声低低唤他:“阿序气息好多了,烧也退了,把他放到小床上睡吧。”
左时珩蹙眉,似从一个不好的梦中挣扎醒来,闻言应了声,动作小心地将孩子放下,裹好被子,又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