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才礼貌请求:“胡太医您善内科,不知有无外科圣手的大夫推荐呢?我夫君他这些年东奔西跑的,身上添了不少伤痕,只怕有暗伤未愈,我不放心。”
胡太医先是一愣,遂微微一笑:“我看夫人才是左大人的一副良药啊。”
安声忙笑说过誉:“全仰仗您的医术高明。”
胡太医认真道:“治病不全靠大夫,病者本身极其家人的配合也很重要,所以,这并非老夫美言讨好,不过夫人说到外科圣手,那必推太医署的赵太医了,他恰与我屋舍相邻,今日也不值班,待我回去与他说一声,让他过来一趟,如何?”
安声自是万分感激。
待她回了屋内,左时珩正笑吟吟地望着她,见她眉目舒缓,便知胡太医说的大抵是好话,于是放肆地捏了捏她脸,调侃。
“拷问完了?”
“完了。”
“胡太医是四肢健全地走的?”
“是。”安声已按不住嘴角弧度。
左时珩一本正经叹道:“看来我夫人还是太貌美心善了。”
“哈哈……”安声笑个不停。
于是被他抱于怀中亲了亲,低声在耳畔问:“可放心了?”
安声顺势伏在他肩上,为清冷的白梅香所萦绕。
“左时珩……”她轻声呢喃,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重复他的名字。
左时珩心头似化开了般,亦声声应着她。
果然不久,那位赵太医便到了。
左时珩虽有些诧异,却依然十分配合,凡太医所问,无所不答。
检查了肩颈,臂膀各处,又撩起衣摆看腰腹那些陈年伤痕,大多都是外差时留下的。
左时珩一贯身体力行,最远去到疆北良俞山附近,当时那里发生了一场地震,因死伤无数,又在边关,他便亲去指导民宅、官所、城墙等各处灾后修缮重建事宜,并教导当地民众如何最大避险逃生,如何寻饮净水。
但由于不适应当地气候,他病了一场,又带病坚持,完成公务后才退下休养,以至病情加剧,不得已歇了半月,回京时,身上又添了许多磕磕碰碰的伤。
赵太医蹲下来,以手指在左时珩膝盖周围按压,询问他是否酸胀刺痛,又让他伸直弯曲几下。
左时珩照做后,答道:“只略有些牵扯之感。”
赵太医颔首:“大人膝处似有旧损。”
安声立即看向左时珩。
左时珩沉吟:“两年前跌过马,当时受了点轻伤,不过已经大好,平日活动走动并无异常。”
“可不止轻伤,想来那时骨骼未断,必有筋脉撕裂,如今虽说大体痊愈,仍然气血瘀滞其间,未能尽散,平日无碍,但天寒气湿时节,一旦邪气入侵,便要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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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声问:“严重吗?要怎么治?”
赵太医笑笑:“夫人莫急,左大人这伤不过两年,算不得严重,及时干预,善加温养便能好全。”
于是在穴位上施了针,又开了温养足浴的方子,嘱咐秋冬时节每日睡前泡上一泡,温通经脉,或少量温服些五加皮酒倒也不错,安声全都记下。
待送了太医走,已有些晚了,左时珩今日便不去书房,即让李婶烧了热水来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