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陈云廷挂断。
时千秋联系赵韩,让他带人去街边店铺给钱查监控,看陈京墨最后出现在哪里,他尝试用手机联系,但没半点用,最后开始报警,将陈京墨的两辆车的车牌号告诉警察。
警察搜寻了两个小时,最终确定位置。
时千秋片刻不停的赶过去,这里没有电梯,楼梯道对他来说也很是狭窄,他不知道陈京墨住在几楼,只能一层一层的问,最后停在四楼左手边,屈指敲门。
笃笃。
笃笃笃。
笃笃笃笃笃。
陈京墨此刻还没醒,又或许是因为昨夜喝了太多酒,睡得很沉,听不见外面的敲门声,反而惹的对门那户开门。
「你找谁?」
时千秋顿了下,看向老人,抱歉的颔首,拿照片让她看,问她对面有没有人。
老人看着时千秋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面露警惕,「你们是什麽关系?」
「我…是他哥哥。」
「怎麽可能,他都在这里住两年了,我怎麽不知道他还有个哥。」
时千秋蓦的喉间紧涩,「两年?」
「反正我是两年前搬过来的,那时候他就已经住在这里了,你真是他哥吗?我怎麽没见过你?」
时千秋轻声道,「出国了。」
「那你这是,接他回家?」
「嗯。」时千秋问,「您今早见他了吗?」
「没见,但是三四点的时候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时千秋说他要站在这里等着陈京墨,老人说天热,让他来家里,时千秋犹豫几秒,跟她进去,问陈京墨搬过来两年过得怎麽样。
老人说,「那孩子是个热心肠,也是个聪明的,我小电车坏了他都能修……」
她说了很多,时千秋安静听着,大概半小时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再次去敲门,这次有了回应,「谁啊?」
陈京墨嗓子哑得厉害,他从卧室出来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烦躁的直皱眉,「老子不买保险,滚!」
「乖宝,是我,开开门好吗?」
陈京墨顿住,懵逼了,完全想不到为什麽时千秋会出现在这里,一口水突然呛着,他手背胡乱一抹拧上瓶盖,走到门口将三道锁全锁上。
想用无所谓的语气掩饰自己,轻飘飘的说让时千秋离开,可还没张嘴,就有水渍砸在手背,又想放狠话,可是说不出狠话,短短几秒,手就控制不住的颤抖,「不好。」
「你可以和我回去吗?」
「不可以。」
「陈叔叔那边,我们都不要再管,随便他怎麽折腾,我不会放弃你,你也不要放弃——」
「时千秋你走吧,别来找我,所有的荒唐到此为止。」
时千秋沙哑道,「什麽叫荒唐?」
「这就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