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前提是你得喊——」
「老公。」
时千秋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喉结轻滚,蓦的轻笑一声,「乖宝今天怎麽不害羞了?」
「已经付距离接畜过了,有什麽可害羞的?」陈京墨手指点在时千秋心口画圈,「你刚才已经答应了,我今晚就是要喝酒,还要喝红酒,吃牛排和意面,到时候把花瓶摆在桌子中间,再点根蜡烛。」
时千秋笑得宠溺,「这是要干嘛呀?」
「约会啊,外面天热,人也多。」
「在家里约会?」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时千秋说,「乖宝有什麽要求,老公都满足。」
他现在又开始自称老公了,总是对陈京墨另一半的身份适应自如。
陈京墨就这麽被时千秋抱着,没两分钟就睡着了,看样子很困,满脸疲倦,即便是睡着那眼尾都还带着泪珠。
时千秋捧起他的手,检查有没有把创口贴贴的太紧,随后将陈京墨送回卧室,将买的大萝卜玩偶塞到他怀里,调整他的睡姿,最后盖好被子。
陈京墨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开了一盏小灯,他穿好拖鞋去外面,却看见桌上摆了蜡烛,放了一束鲜花,有气球,有LED彩灯,有红酒,散发出来的暖光格外暧昧,照着沙发上男人冷峻的脸,却在下一秒变得格外温和,唇边带着浅笑,「乖宝醒了?」
「嗯。」
时千秋起身,走到桌边,「那你先在这里吃一点餐前甜点,我去煮意面,很快。」
「好。」
时千秋穿上围裙去厨房,热酱汁和浇头已经做好了,一直在保温垫上放着,他把意面煮熟,同时开始煎牛排,动作有条不紊,甚至可以算是赏心悦目。
陈京墨坐在桌前看着那束鲜花。
等时千秋端着碗过来了,他说,「用花瓶里的花就可以,买的多了容易死。」
「不会的,好好养着就会活的很好。」时千秋把陈京墨的那份餐放在他面前,抬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扶着陈京墨椅子靠背,弯腰亲他侧脸。
时千秋厨艺总是很好,但有一点不足的是,肚子吃饱了心却空了。
陈京墨喝了好几杯红酒,其实也就只倒了个底,后来时千秋把红酒拉到自己这边,不让陈京墨继续喝,说他明天要上学,陈京墨乖乖点头。
等时千秋把碗放回厨房,他拿着酒瓶往杯子里倒了大半杯,咕嘟咕嘟喝完了,时千秋回来时,他朝卧室走,「我去洗澡。」
热气熏腾,酒意就来的很快,今天依旧是时千秋先洗完澡。
陈京墨出去时,外面的蜡烛已经被时千秋吹灭了,怔了怔之后将他推坐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地毯,仰头哑声道,「接下来……」
「不可以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