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大爷!」
「我没有大爷。」
「……吃个蛋啊!」
「蛋也行,我买了茶叶蛋和卤蛋,你要吃哪种?」姜修红着眼睛继续好脾气的问。
「……修儿,你能不能别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
姜修一瞪眼,「陈哥,你别说死这个字。」
「不是丶你到底有什麽毛病啊!不睡觉蹲我床头,幸好我不做亏心事,不然能吓死!」
陈京墨一脚踹在姜修肩膀,把人蹬开,「一边去!本来睡的心情很美妙,全被你搞砸了,真的,我求你了,有以后有什麽话请在我睁眼的时候说。」
姜修就不是能憋住心里话的人,呜哇一声哭出来。
陈京墨一看这情况,当场表演了个鲤鱼打挺,从床头坐到床脚,「你他妈哭什麽?」
「陈哥你为什麽要跳楼?!」
「??」陈京墨声音比他都大,「老子什麽时候跳楼了?老子自己都不知道!」
「校长伯伯说了,你要跳楼!」
「我跳个锤子!」陈京墨扶额,「你还真去找他要糖了?」
姜修眼神闪躲。
「你不是不相信他会给你吗?」
姜修继续眼神闪躲,「你就说你有没有要跳楼?」
「没有!」
「你再说!」
「再说也还是没有!老子就是站在栏杆边打个电话,是他误会我要跳楼,然后我就想吓吓他,这不,又给糖又给钱的。」怪让人愧疚。
姜修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嘟囔着道,「陈哥你这行为一点都不好,你欺骗了一个善良的老人。」
「欺骗就欺骗呗。」陈京墨说,「你就不怕我当时真跳下去?」
「怕。」姜修跪在床边,开始吓唬陈京墨,他说,「三楼的高度人是死不了的,除非头朝地撞在尖锐的石头上,但是其他地方会骨折,胳膊腿都会扭曲,万一摔到神经,以后就会变得脸斜嘴斜,还会流哈喇子,走一路淌一路,谁都嫌弃,陈哥,你可千万别跳楼哦,不然我就给你拍照上传到QQ空间和朋友圈,晒它个三百天!」
「……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跳楼的,我很惜命。」
下午第一节课,陈京墨想抽菸,结果刚从教室出去就看见走廊对面的栏杆被围了起来,另一边同样是。
「我靠,我们触犯天条了?」
「跟监狱似的,突然感觉自己上学和坐牢没什麽区别。」
「楼下也是这样,我刚才去看了,该不会所有的栏杆都会被弄成这样吧?」
「难不成是有人跳楼了?消息藏的还怪严实的。」
陈京墨:有点心虚是怎麽回事?
六点十分,陈京墨坐上了时千秋的车,他还没组织好语言跟时千秋传达那些话,时千秋就掏出了一束花给他。
陈京墨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捏了捏包花的纸,「怎麽又给我买?家里的还没死。」
这话说的有点好笑,时千秋分手捧着他的脸亲亲他嘴,「想送给你。」
陈京墨推时千秋肩膀,「别被看见了……」
他垂眸看着花瓣,视线捕捉到什麽,伸手捏起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