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额前的头发有些挡眼,他五指没入发缝向上拢,散下来的几缕松懒轻垂,落下眉眼瞧着陆随,盯着陆随,声音莫名的开始很兴奋,「安.词的意思是,只要我听见,就会-下。」
陆随能看见的,是沈清淮的宽厚肩膀,漂亮胸肌,向下延伸的腹肌,他最近总是不穿上衣,此刻表情是一种陆随不知道该怎麽形容的坏,比变态还要坏。
「不要。」陆随推沈清淮肩膀,「你起开。」
「不要,不起开。」沈清淮说,「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把东西放陆随手里,「老婆乖,-我-上。」
实话说,这种事情确实会让人上瘾,陆随也有点上瘾,他和沈清淮每天晚上都吃饭,有时候周末会早晚吃两顿饭,只是沈清淮-样多,说什麽他就做什麽,陆随觉得自己很不可控,有种落人下风的感觉。
陆随要扔,沈清淮握着他手腕,「就一-,求求你了,老婆。」
「……」
「老婆好乖哼,怎麽这麽紧张,看来是真的很喜欢,我记住了,下次都买这种。」
「……」陆随手背抵着眼皮,他不想听见这些话,因为总让他害羞,一句也反驳不了,更不知道能说出什麽话来让沈清淮害羞,为自己找回一下面子。
被拿捏的感觉好糟糕。
沈清淮怕陆随让他滚出去,不说了,开始转移话题,他问,「小宝想好要喊我什麽了吗?」
「沈清淮。」
「换一个,比如丶和昨晚一样喊老公?」
「不…呃啊。」
「那就哥哥?」
沈清淮见陆随抿紧唇,指腹抵着吻上,「既然都不同意,那就由我来定。」
「第一次喊哥哥,第二次喊宝宝,第三次,喊老公。」
「随随一定能记得很清楚?对吗?」
「要是没记清,喊错了顺序,那就别怪我把你钉在这张床上。」
……
「哥丶哥哥。」
「嗯?」
陆随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裸露的耳朵红得要命,「宝宝…老公。」
沈清淮碾去他眼泪,「老婆的表情怎麽看着这麽屈辱啊?不过还是很棒,顺序都对了,只是你喊错了一个。」
「……?」
「是哥哥,不是哥哥哥。」
—
第二天回去的决定化成了泡影。
沈清淮现在正在洗床单,收拾房间,把杂物间里的防尘罩清点一下,陆随趴在沙发上拿沈清淮的领带逗狗,领带挂在食指上,见他看过来,将手腕抬起,就这麽勾了几下,「嘬嘬」两声,不知道是在逗狗还是在逗谁。
沈清淮:……
他哼笑,走过去弯腰要亲陆随,陆随扭头面朝沙发靠背,不让亲,沈清淮改为半跪在地毯上给他揉腰揉腿,陆随踢了下,「不想让你碰。」
「对不起,我错了。」
「你根本不后悔。」
确实不后悔,他现在脑海中每一帧每一秒的画面都是在回味,是回味两分钟就能丨的程度。
该洗的床单被套,以及沙发和躺椅上的毯子,沈清淮都扔进了洗衣机,窗帘也都拆下来洗,陆随说,「这样很累,我们请人。」
「请人的话,他们不也是用洗衣机洗?你是我老婆,我可不想让别人看你。」
「可以不是吗?」真的很累。
「陆小随,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不准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