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会哄,会-。
现在不会-,不会停。
他只是稍微动了下,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因为他只穿了上衣,没有-子,脚踝好像还带着东西。
看清了那是什麽的陆随满脸都是愠怒和茫然。
沈清淮骗人。
他把自己锁在这儿了。
门被打开,陆随狼狈的坐起身。
「宝宝醒的好早。」
「你骗我!」
沈清淮站在门口,温柔笑着,「宝宝不是也骗我了吗?」
「没。」
「你说过让我别离开,那意思不就是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可你又跟我提了分手,这不就是在骗我?」
陆随手指攥紧被子,粉白指骨泛青,那上面的吻痕多的吓人,但都很浅,可以看出始作俑者没使多大力气。
「裤-。」
沈清淮轻缓摇头,「不可以呢宝宝,万一你穿好衣服后跑了怎麽办?」
没见过这样的沈清淮,陆随脸色发沉,淡眸乖戾,「竟然这样对我。」
他抄过床头柜上的菸灰缸砸过去,沈清淮像是躲了下,但没躲过,砰的一声被砸到了眉尾,而后侧头,菸灰缸冲墙飞去,弹落在地,因着质量好,没碎,但沈清淮的眉尾直接被擦破皮,一道血柱往下流,他平静的看着陆随,捡起地上的菸灰缸递给他,柔声道,「宝宝要不要再砸一次?」
陆随喉骨滑动,眸子夹杂的一丝难以察觉的无措,冷声道,「你他妈疯了。」
「嗯,从你跟我说分手,我就已经疯了。」沈清淮晃了下手中的菸灰缸,「还砸吗?不砸的话我就拿出去。」
陆随没说话,沈清淮出去了,他把菸灰缸放在外面桌上,然后对着自己的脸拍张照片,发给辅导员,说有人高空抛物砸到他,现在头有点晕,眼睛也有点看不清,可能要请假一个星期。
沈清淮在他们眼里是不会撒谎的好学生,所以看见这些话,信了,还说一个星期后要是没好,他再给沈清淮批假。
之后沈清淮给姜修发消息,说陆随不想去学校,已经请过假了,让他跟陈京墨也说一声,不用担心。
等处理好伤口回到卧室,陆随哑声笃定道,「你故意放在这里的。」
菸灰缸原本在客厅,沈清淮知道陆随会生气砸东西,所以故意把菸灰缸放在床头柜上,还将上面的其他物品都收走。
沈清淮没反驳,问,「要上厕所吗?」
——
先是会哄会停,然后是不会哄不会停,以后就变成会哄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