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懵懵的,然后瞪他。
沈清淮手往上抬,带动着陆随手指升高,而后握他手腕,送到嘴边亲了一口,「你瞪得我心神荡漾,完全拜倒在你脚下,说到脚,我今晚把宝宝的脚暖的热一些,然后宝宝--我,好吗?」
陆随抽回自己的手,面无表情冷心冷肺的说,「完全不可以。」
「完全不可以……」沈清淮宠溺学了句他的话,问,「从哪学的新词啊?」
「我要吃棉花糖。」
「遵命。」
叮。
棉花糖烤好了。
沈清淮戴着手套拎起油纸,放在旁边的盘子里,陆随捏着草莓,沈清淮说,「放上面。」
等陆随放好,他吧唧一下子按进去。
陆随皱眉,「胖胖的棉花糖变得好丑。」
「但是会很好吃。」
沈清淮把草莓完全裹进去,用另一个盖上,他还往里面加了巧克力,巧克力的放进冰箱冷冻一会,紧接着是蓝莓。
陆随见他拿爆米花,回自己包里扒辣条,沈清淮愣了下,随后笑得直不起来腰,「这样会好吃吗?」
「你不给我放。」
陆随戳沈清淮胸口,「快给我放。」
要不是他没戴手套,怕棉花糖把手烫出水泡,就自己放了。
「嗯。」沈清淮给陆随放辣条,刚放进去一根,陆随就说好了。
「?」
「万一不好吃,浪费辣条。」
沈清淮给他点赞,「还是我们随随有先见之明。」
「你总是拍马屁。」
「不拍马屁的话能不能拍你——嘶,刚才就让宝宝咬,怎麽现在才行动?你男朋友我说过,这种力道都是在调-,下次使劲。」沈清淮感受着胸口不轻不重的残留触感,喂陆随吃棉花糖。
烤过的棉花糖表皮是脆的,里面还拉丝,陆随吃的有些摇头晃脑,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
「我尝尝。」沈清淮说着就要顺着陆随咬过的地方咬下去,陆随嘴里的还没嚼完,就又嗷呜一口,自己拿过来,「不给你吃。」
沈清淮听见了自己的心碎声。
—
陆通海去看了陆怀仁,他唇边周围冒着胡茬,眼里全都是血丝,看见陆通海的第一面就问方榆在哪儿,字字狠声,「方榆身体不好,昨天晚上应该早点睡觉,你们把她吵醒,还把她带走,简直是畜牲!」
「把方榆还给我!」
「还给我!」
隔着玻璃,陆通海双脚分开坐在椅子上,拐杖在腿中间撑着掌心,鬓角白发与铁灰色西装浑为一体,眼神依旧锐利慑人。
陆怀仁是他和徐半梦-孕生出来的,跟陆云深他们不一样,陆通海年轻的时候根本不在乎出生的孩子,对他来说只是巩固地位的工具,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才开始上心,但这些人已经有了自己的偏执思想,不受控制,陆怀仁跟年轻的他比,更胜一筹,更加可怕。
看守所外,陆通海上了车,还没走多久就收到了助理发来的照片,公司门口全都是记者,他让司机带他回陆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