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揉面揉的手好酸,今晚能不能不-套?」
陆随直接呆滞,而后睫毛颤颤垂落,蹙眉道,「你不可以丶现在丶说这种话!」
「那什麽时候可以说?」
「什麽时候都不可以!」
沈清淮很是失落,「在床上能说吗?」
他自己给自己回答,「能说,什麽都能说。」
「……」
披萨很快就烤好了,沈清淮切开端出来,他自己还没吃多少饭就把陆随抱在腿上喂他吃披萨,对陆随又亲又蹭的,就差-了。
饭后和陆随一起做溶豆,陆随见他弄这麽多,说,「吃不完。」
「我买了一次性撕开的那种小包装袋,等会装进去封口,你什麽时候想吃就什麽时候吃。」
「我想吃的时候你再给我做。」
沈清淮顿了下,「好。」
差不多都弄好也收拾好之后,沈清淮给陆随热中药,看他喝完,心疼的把他抱在腿上摸摸头,喂他吃溶豆,不舍得放下来。
「今天你父亲找我了,让我们分手。」
「你同意了。」陆随声音很冷,看着沈清淮手里的溶豆,说,「做这麽多,是想让我以后吃,你不给我做了。」
他拍开沈清淮的手,溶豆咕噜咕噜滚了好远。
「不吃。」
说完,还要将桌子上的那盘溶豆摔地上,幸好沈清淮眼疾手快的把他手抓回来,「没,我没同意。」
他跟陆怀仁说会把陆随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处理好。
刚才在厨房收到了一条消息,他被现在研究的那个「心肌细胞再生」项目踢出来了,所有的研究数据,快完成的论文,成了给别人做的嫁衣。
沈清淮甘心吗?
他不甘心。
可陆怀仁权利就是这麽大,即便他和陆随分手,陆怀仁也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陆随。
教授陈自秋给沈清淮发了很多消息,他到现在一条也没回,总不能说,因为跟陆随谈恋爱,陆总不同意,这是给他的下马威。
说完之后又能怎麽样呢?陈自秋或许会为了他对抗陆怀仁,但对抗的过吗?
沈清淮在想,如果今天在陆怀仁面前同意和陆随分手,那麽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后,他能不能做出很大成绩来稍微配得上陆随?
陆随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
沈清淮在陆随面前,也算是顶天立地了吧,能解决陆随的所有小事情,能哄好陆随所有小脾气,但他同样也才20岁,没有太坚强,是人就会委屈难过。
此时此刻,为陆随这麽有男人味的一面而红了眼眶,掩饰般把脸埋在陆随肩窝,两只手在他后背揉了又揉,恨不得把陆随揉进骨血里,偏压着嗓子,不让自己表现的委屈,也是学会陆随那一套了,「真的能处理好吗?」
「能。」陆随揉沈清淮头发,「你哭了吗?」
「没哭。」
「脖子湿了。」
「那是我流的口水。」
「嘴硬。」
「嘴不硬,还很热,要不然我给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