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别丶啊滚丶滚开。」
沈清淮抓着陆随脚踝,不让他踹自己,「你不能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我会伤心,更不能让我滚。」
陆随带着温度的眼泪因着刚才急促喘息砸在沈清淮唇瓣,偏生那张脸很冷,把自己和沈清淮的距离一下子拉的很大,声音也没温度,「就是不管你的事,不想跟你说。」
见陆随抵触的厉害,沈清淮只能暂停这个话题,继续亲,先哄哄陆随,沈清淮亲一会儿就看一会儿陆随,再次-↓之后去喝水,抱着陆随,还没说话,对方就捂着耳朵,一副不想听的样子。
沈清淮把他手腕拉开,「下次我切洋葱的时候,你要离我远点,不能像今天这样了,知不知道?」
陆随说,「我要咬你。」
因为要咬沈清淮,所以站在他身后了,谁知道洋葱这麽熏眼睛,陆随流了好多眼泪,止都止不住的往外冒。
沈清淮笑着埋在陆随肩窝,还不忘亲几下,「我还以为你想看我切菜,结果是要偷袭,怎麽那麽可爱啊宝宝。」
陆随颦眉,「我才不想看。」
「那我切辣椒的时候,你怎麽眼睛都要粘上去了?」
被拆穿,陆随把头转过去,扯沈清淮头发,不让他偷亲自己。
沈清淮把陆随手抓回来,放自己心口,「怎麽给你-你抓我头发,生气了也抓我头发,要不是头发多,我就要变成地中海了。」
「地中海。」
「就是头顶中央没头发。」
「丑。」陆随更加蹙眉了,「你不准变成地中海。」
「那你把扯我头发这个习惯改掉。」
「改成什麽。」
「改成扯我——」沈清淮在陆随耳边补充剩下的话。
不等陆随巴掌扇过来,他就把脸埋在陆随胸口,嗅着味道顶级过肺,声音有些低,「你不想说,那我就不再问了,等你什麽时候想开口,我随时想听。」
「我不会想说。」
「好。」
那我就隔一段时间问你一遍。
后腰伤疤容易好,心里的伤疤不行。
陆随察觉到沈清淮的变-,犹豫着,坚定的用手勾上他裤-,沈清淮愣了下,说,「不用,味-太-,妈妈会发-。」
「哦。」
陆随把手收回来,手肘竖着抵在沈清淮胸前,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后眼尾飘着红,去盯一直看着他的沈清淮。
「你想做什麽?」沈清淮问。
「趴你身上睡。」陆随说。
「来吧。」沈清淮躺好,把陆随往身上揽,心满意足的搂着,不老实的捏陆随腰和大腿,「明天也要多吃点。」
陆随浑身泛着懒劲儿,「会撑死的。」
「不会,随随的肚子能装很大的东西。」
「……」
「怎麽不说话了?很累吗?」沈清淮说,「刚才确实很费精力,睡吧,明天多吃山药。」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