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丶不好。」
「你把你男朋友的胳膊抓流血了,怎麽办?」
「不是男朋友,是坏人。」陆随眼睛好湿,「可以了,我要睡觉。」
沈清淮指腹温柔触碰陆随眼尾,「你是在跟我求饶吗?」
陆随不承认,只说,「我要睡觉。」
「这样也可以睡,我不说话,不打扰你。」
「沈清淮!」陆随很大声的喊沈清淮,被迫踮脚靠近他一些,湿漉漉的水眸盛满了委屈。
不知道沈清淮为什麽非得跟他一块洗澡,为什麽非得在浴室,为什麽不能躺床上。
「累。」
沈清淮把陆随抱起来,「宝宝累了?那这样呢?」
被陆随薄湿砸在锁骨,看陆随浑身抽嗒,沈清淮离开一些,用略带叹息的语气道,「我还没对你怎麽着呢……那以后岂不是哭的更厉害?」
以后?
陆随说,「你不喜欢我,现在欺负我,以后还要欺负我,现在不听我的话,以后还要不听我的话。」
沈清淮见陆随委屈坏了,结束今天的运-,裹着他从浴室出去,打扮娃娃似的给他穿衣服,抱着拍拍,「生气了?」
「浴室。」
「宝宝说清楚点,我不懂。」
「不想在浴室。」
「为什麽不想在浴室?」
「……你看着要把我吃了。」
这麽明显?「还有其他原因吗?」
「冷,瓷砖很凉,站着……很难-。」
「不是-受,是——唔。」
因着陆随去医院做了雷射治疗,沈清淮跟营养师说明了一下,看要不要调整饮食。
营养师:「下周再调整。」
沈清淮又道自己跟陆随要回老家,营养师叹气,说他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把周六周日两天的营养餐换成简单明了食材给沈清淮发过去,尽量按照上面的吃,煮鸡蛋不能少。
陆随听着沈清淮跟营养师打电话,埋在他怀里不抬头,沈清淮跟营养师说了陆随这两天的体重,两人又聊了好几句才挂断电话。
沈清淮觉得陆随跟小孩似的,「你怕我告状?」
「没有。」
「没有怎麽不看我?」沈清淮轻撞陆随额头,「你又没有不听话,我告什麽状?」
周五下午沈清淮开车带陆随回梧桐镇,路上下起了雨,陆随蔫了,看着窗户上的水痕和外面雾蒙天气,眼皮微恹轻垂。
他最讨厌下雨了。
最最讨厌打雷的下雨天。
最最最讨厌打雷还有很多乌云的下雨天,黑的什麽都看不见。
沈清淮把车开到高速路口的服务区停下,把保温杯拿过来让陆随喝热水,问他后腰疼不疼,陆随说不舒服,沈清淮打开小盒子,这里面上次放了暖宝宝贴,他拆开,贴在护腰带上给陆随戴好,摸摸他头发。
很想问一句,后腰是怎麽受伤的?
——
不到40分钟,沈清淮你还是太惯着陆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