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千秋看着陈京墨委屈的脸,觉得他要碎了,自己眼睛不受控制的些微泛红,「我信你啊,不然陈南星为什麽总拉肚子,因为我给他下药了。」
陈京墨愕然,「原来是你搞事,我那时候还以为他得了大病,天天盼望着他死,结果他活到了现在,操。」
时千秋摸摸陈京墨的脸,「不止,陈南星上课玩手机,我远程操控放大音量,让他请好几次家长,还有……」
时千秋实在是太损了,乾的坏事也多,陈京墨说时千秋就是人长的老实,让人无法怀疑他,时千秋亲陈京墨,一直亲,亲好多下。
地上不小心弄掉了条裤子,陈京墨死死扯着衣摆,嗓音沙哑,不愿和时千秋对视,「别看,不用帮我,我不需要,今晚-吗?-的话我去--。」
时千秋突然想到陈京墨不管是换衣服丶早上起床,都会避着他,被看到就很忐忑紧张,甚至可以说是,害怕。
和陈京墨在这里住了两天,他已经摸清了现在的陈京墨的性格,藏在无所谓性子下的是委屈自卑敏感。
出国那两年,他回来很多次,每次都是偷偷看陈京墨,他不知道见面该说什麽,也不知道该怎麽和陈京墨相处,更不知道他当初的那句喜欢是真是假还是一时兴起,从始至终,不止他越陷越深,仔细想想,陈京墨生日那晚,他的表现很紧张,什麽不喜欢,什麽玩玩而已,都是在说谎,恐怕男朋友也是编造出来的。
时千秋哑声道,「要帮-的,我没好好-过你。」
陈京墨酒劲上头,听时千秋这样说,手指握紧又松开,他是期待的,抬眼看了看周围光亮又低头,「那丶那关上灯吧,关上灯就没什麽不一样了……」不对,还是不一样。
这是一句有点耳熟的话。
时千秋记起来了。
「不用关灯,我喜欢看。」时千秋吮着陈京墨唇瓣,一点点描摹,舌头划到陈京墨上颚时他脑子发麻,起初时急切迎合这个吻,后来呼吸不过来,只能躲开一些,时千秋总是等他呼吸过来再继续亲他,陈京墨指尖扣紧时千秋手臂,时而颦蹙的眉眼一睁开就对上他的温柔眼眸。
被吻去眼泪,时千秋说,「很棒,不哭了,明天带你去抓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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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随不愿意面对沈清淮,他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沈清淮说,「陆随,你把我当男朋友吗?」
陆随给他一个眼神,他隔着衣服去摸陆随瘢痕,「那你为什麽要躲避我们更进一步亲密?」
「不说这个了,你慢慢适应,这里,今天去医院祛除好不好?过几天有雨。」
沈清淮不等他说话,自顾自开口,「必须去。」
「不。」
「拒绝无效。」
「我不和你说话。」
「不和我说话是要挨打的,你想被我打屁股吗?」沈清淮说话的语气依旧温柔,但手已经往下挪了,陆随为了躲只能往他怀里靠,「不准打!」
羞。
「男朋友不听话,我教育一下怎麽了?」
陆随说,「你变了。」
「我变得喜欢你了。」
见陆随变成缩头乌龟不给回应,沈清淮问,「很难相信吗?」
「喜欢」?
「嗯,喜欢。」沈清淮还是打了下陆随,不为别的,就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在陆随要发脾气的时候接着说,「喜欢就是我每时每刻都想看见你,你难过我也难过,你哭我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