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犹豫了会儿,抬手抵在他胸前,「不可以,不舒服。」
沈清淮抓着陆随手腕,「我说的是抱着你睡单纯的觉。」
他没忘记把「抱着你」三个字加上,万一陆随抠字眼,不让抱,今晚会睡的不习惯。
沈清淮还是如愿以偿的进去了,因为他不要脸,他也没觉得不要脸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侣之间,一方不主动,总要由另一方主动,不然两个哑巴同处一个屋檐下,早晚要分开。
陆随去洗澡,沈清淮回客房洗,不然等陆随洗完再去,耽误他睡觉,而且他得给陆随吹头发,穿袜子。
总之这些事情已经做得很熟练了,仔细想来,他和陆随在一起的时间其实还很短。
床上,沈清淮给趴着的陆随在后腰瘢痕涂药,他怕弄疼陆随,手轻,可沾着冰凉药膏的指腹一触碰,陆随就发抖,裸露的耳后根潮红一片。
他突然有点想尝试那样哄陆随,届时陆随会不会抖的比现在还厉害,或许会踹他?哭着让他滚?又或者扇他巴掌,很生气的说「不准亲」?
总之不管有什麽样的反应,沈清淮都觉得自己会很-。
「涂好了吗?」陆随把脸从肘弯处抬起,往后看沈清淮,音调沙哑蛊惑,红发还没扎起来,胡乱散在后背,自肩垂落的发尾轻扫侧脸,衬的那张脸素白如薄绸般柔软,光影透过睫毛洒下一方阴影。
不像是猫,倒像只狐狸。
他目光触及,眼尾轻颤,「不准,我腿酸,手也酸。」
边说着,边去拉自己的衣服,要把那截迷死人的细腰盖上。
沈清淮制止,沙哑道,「药膏还没干,别弄到衣服上了,不然还得重新涂。」
重新涂的话,陆随受不了,他也受不了。
沈清淮此刻的眼神很是吓人,像是盯住了猎物的狼,抓着陆随腕骨的手也烫的吓人,紧接着去抓陆随脚踝,「宝宝,--我。」
药膏早就干了,沈清淮把陆随困在床头靠垫和自己胸膛中间,陆随让他滚开,他说,「没地方滚,宝宝不要赶我走。」
沈清淮亲陆随,陆随不让亲,他犬牙抵在陆随锁骨,轻磨两下。
说是磨,但更像是舔,想要留下一点点红痕来惩罚这个矜贵的小少爷,做饭之前的炒菜就等着他这个勤劳的大厨擦勺子,手都不愿意动,两分钟就说累,做饭的时候还要顺着他来,油放多了也要踹他。
沈清淮闲着的胳膊紧揽陆随腰身,他道,「嘴不让亲,那锁骨总可以吧?我锁骨还青紫着,你上次咬太狠了。」
陆随扯他头发,「不让!」
「锁骨也不让?宝宝你怎麽这麽坏?」沈清淮指尖挑开一颗陆随系到最顶上的扣子,继续搂着陆随,亲他喉结,「那这里呢,让亲吗?」
「不……唔。」
「怎麽哪里都不让亲啊,坏宝宝。」沈清淮说着哼了声,去擦陆随的衣服,「抱歉,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