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不过,他明天晚上也能在这里?
「我给你请假,这两天待在家养伤,八点多再去医院做一次雷射理疗。」
「哦。」
「好好说话。」
「知道了爹。」
「……」
今天晚上没有爆辣火锅,但是有清汤菌菇火锅,很鲜,锅里上升的水汽把陈京墨眼底的那抹红晕的模糊不清,他面前的碗里被时千秋夹了满满的菜,都是他爱吃的。
陈京墨想到什麽,问,「昨天晚上的蛋糕,是你做的?」
时千秋夹菜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不好吃吗?」
「不好吃。」
时千秋抿了抿唇,「明年去外面给你买。」
陈京墨又说,「我就爱吃不好吃的蛋糕。」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笑,「快吃。」
「手破皮了,疼。」
「我看看。」时千秋放下筷子,去抓陈京墨的手腕,翻过来一看,拇指那侧的大鱼际有几处很深的擦伤,都能看见里面红色的肉,时千秋蹙眉,去拿医药箱给陈京墨贴创可贴,「还有哪个地方破皮了?」
陈京墨对上他心疼的眼神,张了下唇,摇头,「没了。」
这顿饭,是时千秋喂陈京墨的。
等吃完,时千秋去厨房收拾,陈京墨去扒时千秋放在车后座的那个袋子,找小裤,往兜里一揣,单脚跳着去洗手间,时千秋听见动静的时候,陈京墨已经坐在马桶盖上脱掉了裤子,他清楚的看见了陈京墨的腿根破了皮。
陈京墨脸都红透了,抓着裤子盖着自己的腿,又抓起一条裤腿盖着脸,屁股下面的马桶盖挺凉的,但没有他的心凉。
卧槽卧槽!又丢脸了!
不是丶他怎麽还站在那儿?!
能不能走啊!
时千秋想到了陈京墨刚才张嘴要说什麽可最后什麽都没说,上前半蹲下,「抱歉,我下次会给你检查涂药的。」
陈京墨见他不走,反而离自己这麽近,两只手都攥紧了手中的布料。
「-裤呢?」
陈京墨磨蹭的从兜里掏出来,时千秋接过去,圈起陈京墨脚踝给他穿。
陈京墨快要懵逼死了,直到被一只劲痩有力的胳膊揽着腰身至站起踮脚,两瓣屁股被热乎的手暖着,他闭了闭眼睛,羞愤的想死,「…放开我。」
时千秋没说话,给陈京墨提好内-后拎着他的裤子,单手托着他屁股去卧室,陈京墨那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就在他腿侧晃啊晃,坐到床上之后就扯衣摆,「裤子给我,我自己穿!」
时千秋没给他,把裤子丢到了地毯上,去拉柜子,手落在跟自己身上颜色一样的套装时挪开,拿起旁边的给陈京墨换上,甚至把他上衣也脱了。
陈京墨头发被弄得很乱,脑子也乱。
气的骂他,「马上天就黑了,给我换什麽新衣服!回来又得脱下来洗,麻烦死了!」
「我洗。」
「你还真tm想当我爹啊?」
「……」
「……」